第3章(2 / 2)

隋慕慢条斯理地擦干净嘴巴,才起身,不咸不淡地瞟他一眼,进了屋里。

谈鹤年乖巧地关上门,偌大的卧室就只剩下他自己。

床尾凳上,安稳躺着一套真丝睡衣和配套的眼罩。

隋慕走过去,又看到了一双棉袜……

怎么还有内.裤!

他低着脑袋,脸皮微微发热,拎起那条小裤裤往自己身上比了比。

是自己的身材太标准完美了吗?尺寸刚刚好。

隋慕唇角一抿,侧目瞧了眼紧闭的房门,抱起这堆东西,钻入衣帽间。

贵的衣服特点显著,不会让细皮嫩肉的隋少穿着别扭。

他里里外外的衣服都换了,风格依旧还凸显出“隋慕”两个大字,并没有什么变化。

至此,他才有时间仔细探索起这里,戳了戳床头灯,按按软硬适度的床垫。

隋慕坐了上去,手掌搭在床边,两条腿悬空摇晃两下,而后不自觉挑起眉毛,相当满意地点点头。

他又伸手抓了两把床头并排摆放的软枕,拖鞋自然而然从脚上滑落。

身后门闩传来一声轻响,隋慕还没躺下,立刻警觉地扭头,随即也直起腰,双腿蜷了蜷。

入目,谈鹤年光着膀子,臂弯夹了一套铺盖,咚地丢在地板上。

男人动作幅度过大,腰以下松垮挂着的浴巾险些滑落。

“你想干什么?”

隋慕缩起肩膀,视线反倒一动不动,盯住他浴巾边缘在胯骨上勒出的印迹。

那里似乎有几根黑色的线。

隋慕眯起眼睛,仍瞧不太真切。

“你说过的,哥哥。我们今晚要睡在一起。”

谈鹤年大言不惭,眼睛里露出一些无辜。

他肋骨处隐约发红,随着呼吸起伏,很难让人不把他的话往少儿不宜的方向联想。

可隋慕偏偏是那极少数的天真派,仅为他的大胆而咋舌:

“你只记得我搪塞两边父母的话,却不记得我刚才在楼下跟你说什么了吗?”

“记得,所以我搬来了铺盖,睡地上。”

谈鹤年说着,便弯腰,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被褥在床边整齐铺开。

隋慕摆着一张冷脸,此刻拂过几分困惑,皱眉抿了抿唇,才犹豫着问出口:“这么大的庄园,连间客房都没有么。”

“原来你想赶我去客房……客房有的是,但我们已经结婚了,亲朋好友都见证过,媒体明天肯定也会发,既然是夫夫,就要住一起的。”

他嘴上这么说,又绕过自己的地铺,挨着隋慕坐在了床边,语气中的深深执拗,实属色胆包天。

隋慕下意识躲了躲,鼻子动动。

他们两个用同样味道的沐浴液和洗发水,身上却不是一种气味。

男人倾身贴过去:

“哥哥晚安。”

他眼睁睁看着谈鹤年这个散发热量的大块头逐渐远离自己,灯光倏地熄灭,男人也躺在了铺上。

床头的小夜灯瞬间将他包裹进昏黄光晕中。

隋慕闭了闭眼,不太高兴地抿着唇。

“关灯。”

谈鹤年开嗓,那恼人灯光顿时偃旗息鼓。

窗帘厚重,针脚细密满织,遮蔽性极强,没让半点光渗进来。

隋慕不知道在想什么,黑暗里,他手指摸索着枕头的位置,忽而一翻身埋进被子里。

他心里总梗着一口气,说不清道不明的,莫名其妙未婚夫就换了人,莫名其妙自己就睡在了这张床上。

隋慕从小到大都是有气便撒,向来不委屈自己,因而在数不清第几次翻身无法入眠后,他突然坐起身,扯下比脸颊肥大了一圈的真丝眼罩。

耳边充斥着谈鹤年恬静熟睡的呼吸声,匀称但嘈杂。

一股无名火不由得蹭蹭往上窜,隋少当即伸手拽着身旁的另一只枕头,凶狠地朝他砸了去。

“唔……”

谈鹤年咳嗽出声,胡乱哼哼着吸气,勉强挑开一只眼,并没完全苏醒。

隋慕在他瞧过来之前就钻回被窝里,合上眼。

砸过这一下,他竟然解气了不少,手心里攥着被角,抻抻腿,一觉睡到天明。

不太能辨认出是几点,隋慕撑起眼皮,睡意朦胧,眼罩早就滚落到脖子上,整个人透出淡淡的混乱感。

地上的谈鹤年和铺盖一同消失不见,像是从来没存在过。

而被他丢下去的那只枕头,则乖巧地趴在自己怀里。

隋慕昨晚睡得一点都不舒服,筋疲力尽地展开臂膀变为平躺,半晌才从床上爬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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