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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短暂,转瞬即逝。
人群散去时,is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傅总,欧洲那边来电话了,急事。”
对上傅聿衍投来的冰冷视线,is浑身一抖。
但他也没办法。
毕竟已经在这里待太久。
欧洲那边很多事务还等着傅总去处理。
裴妙星垂眸,想了很久,最终推开了面前的男人。
她垂着眼,遮盖住其中的情愫,声音很低。
“我父亲不可能允许我嫁到国外的。”
半晌,她睁圆了眼睛,双手叉着腰,模样娇纵又蛮横
“喂!傅聿衍!你说喜欢我,好啊!那你放弃在欧洲的一切吧!”
那道隔着人群落过来的视线很淡,疏离而遥远。
无论在多热闹的场合,他的身上始终有股清寂感。
他没说话。
裴妙星心中了然,轻轻扯动了唇角,垂下的眉眼,遮不住的失落。
她从口袋里摸出了那颗粉蓝钻戒,递给他。
“还给你。”
随后,满不在意地轻哼一声,离开的背影无比潇洒
“哼!我就知道,我们俩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走了!”
—
还没走出两步,就被男人擒着手腕按到了栏杆上。
他双手扣住金属栏杆,将人牢牢困于身前。
“这么多人!你干什么呀。”
看着越来越多的行人将目光落过来,裴妙星的脸“咻——”的一下红了。
傅聿衍注意到她的窘迫和不自在,抿了抿薄唇,弯腰捡起了她掉落在地上的黑伞。
“啪——”
黑色伞面撑开,将两人裹在同一个空间之内,隔绝了所有的外来视线。
两人靠得很近,近到他的呼吸完全洒落在她的额角。
鼻间萦绕着的那股薄荷气息越来越浓。
“现在他们看不见了。”
“……”
裴妙星深呼吸一口气,抬起头,刚要说话。
他却俯身,再次吻了下来。
“你……!”
下意识抬起来的手被男人抓住,捆到了身后。
不同于刚刚的温柔缠绵,这一次他更加急切,霸道。
凶狠地撬开她粉嫩润泽的唇,一路长驱直入,狂风暴雨般的肆虐之后,所过之地无一幸免。
过了好久,她体力不支地靠在栏杆上,腿一阵一阵地发软。
傅聿衍掌心扣着她的腰,才勉强没让她倒下去。
眼前的人儿娇娇媚媚的,唇上泛着晶莹的水光。
他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而移动,里头淌着愉悦而幽幽的光芒。
他在认真地回答她的问题
“好。”
“裴喵喵,愿不愿意给我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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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软
凝园
清晨,薄光穿透云层,徐徐照下来,透过玻璃窗,落到房间地板上。
冬日空气微冷,拂过脸时,寒意刺骨。
姜凝迎着第一抹照到床上的晨曦醒来,转身时,浑身上下酸痛难忍。
她的眸光落在身侧。
男人睡得正熟,淡淡日光映照着他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以及淡色薄唇。
恬静,安分,沉稳。
和他昨晚缠着她时那副强硬而霸道的模样截然不同。
他对做这事像是有执念般,前两次还好,后来就越来越放肆。
现在还学会软硬兼施了,开始还哄着,后面失了耐心就开始不管不顾的了,每每都要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
想起昨夜的疯狂,姜凝满心只剩下扇他的冲动。
这么想着,她也这么做了。
“啪——”
极轻的一声。
没惊醒睡梦中的男人,倒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她闭着眼睛装睡装了一会儿,但男人除了开始的那一声闷哼以外,再也没有其他动静。
她刚松了口气,身下突然传来一股异样的感觉。
顿时,她脸色一变,下了床往浴室跑去。
床上的男人醒了。
入眼第一幕便是她穿着他的衬衣跑向浴室的场景。
那衬衣穿在她身上很宽松,空荡的下摆遮不住那双雪白匀称的长腿,就这么直直映入他眼中。
冰肌玉骨,娇嫩玉润。
倏忽,视线落在她雪白纤细大腿内侧时,眸光之内好似有什么一闪而过。
他眸色微顿,喉咙不自觉滚动两下。
看着那抹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内,他唇角勾了抹极淡的弧度。
他好像知道她为什么跑得那么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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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
姜凝将自己从头到尾清洗了一遍,特别是大腿内侧,搓了好几次,直到皮肤破皮红肿才停下来。
等到浴缸里的热水满了,她躺下去,浑身的酸软得到片刻的缓解。
过了一会儿,她缓过神来,用指尖勾了点水流,往身上扑,点点水滴顺着纤细指尖往下滴。
目光在不经意间掠过她肩侧那只栩栩如生的蓝色闪蝶时,微微顿住。
过了七日,这纹身看着颜色淡了不少,没刚开始那般鲜艳惹眼。
她的心态也完成了从绝望无助到认命躺平的转变。
她垂下眼眸,没再去看。
就这么躺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浴缸里的热水自动换了两次,刚要换第三次时,浴室的门开了。
京越就站在门口那儿,远远望过来的眼神像寒冬弯月,勾着一抹冷意,让人不寒而栗。
姜凝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将自己保护起来,冷风从门口那儿灌进来,吹在肌肤上冷飕飕的,她的肩膀不由得轻颤了两下。
她刚刚拉起的帘子下一秒就被男人掀开。
他跨进来时,浴缸里的水开始往外溢,流了满满一地。
姜凝刚要往里躲,腰肢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扣住,紧接着,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仰。
直到肩背抵上一道坚硬无比的存在。
“这儿到底有谁在,能让你泡这么久。”
微凉的气息尽数洒落在耳后。
她惊得浑身一颤,耳后慢一拍地烧了起来,嗓音微懦。
“……你走开。”
“不走开。”
京越拥着她,没有多余的动作。
鼻息之间满是她身上清新淡雅的味道,好闻至极。
他闭上眼睛,静静享受这份安宁。
姜凝刚开始还挣扎了一会儿,后面便没了力气,半僵硬半软着身子任由他抱。
直到,一道很凉而又柔软的触感落在了她纹着蝴蝶的那侧肩膀处。
同时,男人微凉中透着淡淡茶香的气息拂过耳畔。
“你不喜欢它,是不是。”
她耳尖微烫,木讷地坐着没有反应。
但空洞洞的眼睛已经代替嘴巴回答了他的问题。
“我给你变个魔术。”
京越目光下敛,薄唇从她肩侧移开,改成指尖落了上去,轻轻揉搓几下。
那原先栩栩如生的蝴蝶顿时在他的指尖下化作一滩水渍。
姜凝睁圆了眼睛看着,有些反应不过来。
“现在可以不难过了么。”
从身后传来的嗓音清清淡淡,充满磁性。
一次性的纹身贴原本是维持不了太长时间的,只要用水轻轻揉搓,就能洗掉。
他想,她一定是极为不喜欢这个纹身。
所以才一次都没有触碰过。
她看着自己光滑如初的肩膀,瞳仁微缩。
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你……”
从粉唇溢出的话却是断断续续的。
“为什么…”
“那晚你晕过去了。”
京越言简意赅的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笔带过。
“纹身很疼,你不一定受得了。”
她还问为什么。
男人唇角抿着的弧度成了一条直线,垂下眼帘遮盖住的眼神稍黯,目光定在她脸上时,黑眸里的光点稀疏破碎。
还能为什么。
他不忍心。
要落笔的时候,他比她还疼。
姜凝僵着身躯没再说话。
直到他微凉的指尖再次落在了她下巴那儿。
“给亲么?”
她抬眸时,刚好撞进男人幽深晦涩的眼眸之中。
他看似在询问她的意愿。
实则早就做好了被拒绝之后再强吻的准备。
她已经适应,并且预判到他的动作了。
果然,还没等到她回答,男人已经倾身吻了下来。
第一下吻的是她的唇角,是试探,看她没有反抗,才渐渐加深了力道。
不多时,浴室里溢出几声破碎骂声。
“京越,你说好了的只是亲的,你说话不算话,你言而无信,小人之…唔……”
姜凝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很红,眸子里酝着一汪春水,潋滟得险些溢出来,唇瓣轻微红肿,透出艳丽靡靡的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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