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姣老师的眼光好宠啊!!看乐乐好像在看她的亲女鹅。】
【萧老师快睡着了哈哈哈,节目时间太长,有点虐待老人了。】
一场直播结束,陶乐礼貌地向节目组众人告别,又关心了温姣老师他们的飞机航班时间,才拎起包包走到了地下停车场。
杨晓生正靠在车门上玩手机,见到陶乐的身影,声音雀跃起来:“乐乐姐你回来啦……啊对了,有人找你。”
陶乐抬眼看去,站在轿车不远处身姿挺拔,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不正是宫猊么?
于是她和杨晓生说:“你先回去吧。”
“噢噢。”杨晓生挠了挠头,看着陶乐随宫猊走远,那个男的是谁啊?
气势好吓人。
宫猊与陶乐默契的走到他开来的科尼赛克前,他打开车门,让陶乐先上车,然后坐进了驾驶位。
陶乐靠在副座上,像只小动物似的嗅了嗅空气,说来奇怪,她鼻子灵敏,但宫猊车上不像别的汽车总是有股难以去除,叫人不适的味道,反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香味,挺好闻的。
宫猊默默盯着陶乐的小动作,问她决定好了吗。
陶乐嗯了一声,叹了口气:“好像所有人都以为我胜券在握。”
但其实她也不知道,新剧情推出之后,将会是天堂,还是地狱。
玩家们的爱恨如此浓烈,即使是她也难以把握。
但不能一动不动的等着比赛结束,竞争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陶乐看向宫猊:“你当年参加比赛也有遇到过这种状态吗?”
宫猊听了陶乐的话,回忆起他当年参加比赛的经历,从小接受继承人教育的严格培养,游戏是他业余生活里的唯一消遣,后来逐渐成为他真正的喜好——宫猊喜欢赢的滋味,所以给了自己几年的放纵时间,去做一名游戏设计师。
比赛是他的游乐场,一旦胜利的果实有被别人采摘走的可能性,心情比少女此刻更烦躁。
不过来自敌人的威胁,同样也会激起他的好胜欲。
“我的经验是,与其被壮大的暴风碾碎,不如选择成为风暴中心。”
宫猊看着陶乐,她的侧脸与车窗上黑红色的公司标志,是如此的相得益彰。
语气柔和了一些,“不用在意别人。像你之前做的那样继续走下去就好。”
他说,“别人的眼光,只配成为你的兴奋剂。”
“……你说的对,风暴。”忽略了宫猊的后半句话,陶乐自言自语:“无论恨我还是爱我,他们的目光都会在我身上。”
既然注定要混乱,那就随着风暴起舞吧!
总有结果的。
陶乐这样想着,心里放下了重石,靠在座椅上迷迷瞪瞪昏睡了过去。
意识陷入黑暗前,模糊地闪过一个念头:他是不是在车上下了安眠药?为什么一上车……就好困……zzzzzzz
宫猊:“…….”
他盯了会儿陶乐的黑眼圈,从车柜里取出毛毯,把空调调到舒适的温度。
‘放手去做吧。’他想。
她是他看中的宝石,不会还没来得及焕发光彩,就让她粉碎在台风眼中。
智脑发出震动,宫猊拿起来,发现是宫野打来的视频电话。
“哥!”
宫野双手举着平板,像一只摇尾巴的狼犬,声音听上去很兴奋:“看,我拿到第一了!”
“排位第一,断层!……嗯?你旁边有人?”
宫野眯起了眼睛,看见镜头角落里有一块不属于宫猊的衣物存在,对方身上还盖着他哥常用的毯子。
男的女的???
“你能小声点么。”宫猊捏了捏眉心。
宫野:“你车上的是谁?”
宫猊:“挂了。”
宫野:“???”
草!
到底是谁?
宫野皱眉,自从爸妈出了那场事故以后,他就没见过他哥有跟哪个异性走得近过,清心寡欲的周围连一只母蚊子都没有。
难道不是女的?等等,不是女的就更可怕了……
发小秦观昊捏着一件布料单薄的白背心凑过来,“小野,记得营业,你的女粉丝……”
“滚。”宫野想开了秦观昊,他在想自己是不是脑袋秀逗了才会找对方做他的比赛助理,“你是我助理,不是皮条客,别整天怂恿我去卖弄姿色行不行?”
秦观昊委屈:“我这是为了你好吗……这年头得粉丝者得天下呀,别的设计师拿了冠军,不也去直播跳扭腰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