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高而美丽。
“姑娘,冒犯了。”他松开怀抱住裴诗曼的臂膀,轻声道。
嗓音也如碎珠落玉般动人。
被近距离美颜暴击的裴诗曼:“……”
她抱着他送回来的钱袋,脸蛋通红,几不可闻地从喉咙挤出了一个词语。
男子一愣,而后轻轻摇头:“……男主?在下祖咏,并非姑娘你口中所说的什么男主。”
——你是啊!
从祖咏出现那一刻起,作为玩家的裴诗曼就看见了牵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红线。
祖咏头顶上明晃晃的顶着三个大字:
【可攻略】
裴诗曼红着耳根,呐呐半响,却对着这张美人脸说不出话。
呜呜,好丢脸。
祖咏:“如此深夜,姑娘为何独自一人在外行走。”
裴诗曼搅着手指,小声地说了她正在收集香方材料的事。
“月华凝露……”祖咏思索片刻,说:“我知晓有个地方可以收集,姑娘若是愿意,我可为你引路。”
他顿了顿道:“姑娘且放心,我不是坏人。”
第一眼见面就想图他身子的裴诗曼:咱俩之间不知谁才会是那位坏人……
“好、好的。”
祖咏带着裴诗曼去到一片郊外的空地上,头顶的圆月清幽动人,月光照耀下来,在井水中倒映出一只圆盘大小的月影,闪着钻石般的光粼。
“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
“很美,不是吗?”
裴诗曼已然看得呆了。“嗯呐。”她心想,人更美。
祖咏转过脸,眼底带着一点惊讶的看她,裴诗曼这才意识到她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顿时脸更红了。“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其实……”
祖咏垂眸一笑,道:“姑娘也很美。”
“咏有幸与姑娘相识。”
恰在此时,长安烟火绽放。就这样,无形的悸动和烟花一起,绽放在了裴诗曼的心里。
……
陆橙作为另一个进入游戏的玩家。
如同好友裴诗曼所想的那样,面对有碰瓷和白嫖的机会选了c项:【你觉得老头腰间的金鱼袋很好看,想拿走研究研究。】
陆橙捏着鲤鱼形状的小金符,感慨可爱。
李峤气得吹胡子瞪眼,原定的香方也没给,夺回鱼符后袖子一甩离开了书肆。
然后一整个下午,陆橙都没再有接待新客的机会,她合理怀疑,是老头npc偷偷在外面说她的坏话。
“……”
可恶,用得着那么小心眼吗?
想买游戏物品但没钱买,无奈之下,陆橙只好跑到野外,悲催的挖野菜换铜钱。
勤勤恳恳的挖了两个小时,陆橙终于赚到足够资金去城内集市,看到热闹的景色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四处张望,突然听见有人哈哈大笑,笑声伴着夜风传来。
望见一衣袍松散,姿态狂放的白衣人在桥头上饮酒,腰间别着剑鞘,袖袍被夜风吹得鼓荡。
“落日欲没岘山西,倒著接蓠花下迷。
襄阳小儿齐拍手,拦街争唱白铜鞮。
旁人借问笑何事?笑杀山公醉似泥!”
陆橙睁大了眼,盯着那道仰头灌酒的人影。
好奇怪的家伙,他是在说他自己烂醉如泥?
感觉是在嘲笑,语气却充满了狂傲。
“鸬鹚杓,鹦鹉杯。
百年三万六千日,一日须倾三百杯。
遥看汉水鸭头绿,恰似葡萄初酦醅。”
镜头拉近,陆橙看清了男子的脸。
眉毛锋利上扬,眼神炯然星辰,是那类只要一出现在人群中,就成为目光焦点,你知道他是主角的人物。
陆橙听着他的声音,心跳逐渐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