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雪川成功收到了今天第二个冷脸。
“胡文总在那,你去他肯定缠着你,我一吃醋就忍不住想揍他。”他对着空气,挥舞收紧的拳头。
温予白微嗔,一声轻哼,“幼稚!”
他不再理对方,温吞的继续往嘴里送饭,倒是默许了对方的恳求,出去也会消耗精力,温予白知道自己无论表现的再正常,终归也是个病人,在家等着也没什么不好。
裴雪川旋风般扫荡光碗里的饭菜,纸巾胡乱的擦干净唇,急忙将对方搂进怀里,温予白的脸颊都被对方的大手捏变了形,柔软的唇被动的撅成一个弧度,被对方贪婪的猛亲。
他佯装生气,放落下筷子刚准备训斥,对方已飞速跑出门外,顺着门缝送回屋内一个飞吻,还有一份爱意的眼神。
裴雪川也不想离开太久,他刚关上门就开始思念房间里的老婆。
没有小白在身边,空气格外清冷,午后的阳光也变得暗淡,眼前真实又虚幻。
像小白对自己的依恋,有时粘腻撒娇,又常常疏离安静。
他无暇留恋这个城市,两年前的他怎么也不会料到,现在的自己不仅情感丰富,甚至还成为了一个患得患失的人。
他一定要做足准备,将觊觎小白的人全部从他身边赶走。
快步穿过整条商业街,不出所料的在店铺里遇到了胡文。
胡文的帅气形象看似漫不经心,实则都是经过了精心的打理,只看一眼就觉得浑身别扭。
还有那个不争气的小满,看胡文的眼神直放光,不长脑子的大花痴!
“师傅!你终于回来了!”小满注意到裴雪川那一刻,便热情的跑过来围着他仔细打量一圈,“这回看着终于像个正常人了!你真让我担心坏了!”
“担心?”裴雪川抛给胡文带着恶意的眼神,“你才是惹人担心的那个,快羊入虎口了都不知道,沈宴之一天不知道干个正事儿!”
沈宴之坐在前台探出脑袋,气的直咬后槽牙,他做过的“好事”差点拆散了一对,惹怒了个暴躁的疯子,现在他选择不参与别人的感情,到头还是要被指责。
自觉理亏的沈宴之干咳一声,紧接着转移话题,“大川,该回来工作了,大赛冠军后订单飞起,这工作量增加小满一个人做的很吃力。”
“我来就是跟你说这事,”裴雪川顿了顿,“我过两天跟小白离开这里,今天是过来跟大家道别。”
胡文早料到温予白会走,可裴雪川居然跟着一起离开,倒真是让人始料未及。
小满和沈宴之肉眼可见的错愕。
反应过来的沈宴之一脸怒气,拎着裴雪川脖领子上了楼。
两人对此进行了一场激烈的争论。
这段时间沈宴之作为裴雪川委托代理人,将他那个被砸的稀烂的房子售卖出去,又将温予白租的房子买下来,沈宴之做这些时候,坚定的认为他们在为长期定居做准备。
可现在居然被通知他要离开!
蛋糕居然都不做了!
再也不做了!?
那些热情,对翻糖艺术偏执的热爱全然消失了。
那责任呢?
他作为合伙人,身为【爱意翻糖】的核心,居然就这样轻松的抽离局外?
对于沈宴之来说,这无异于背叛!裴雪川是世界上最不负责、最欠揍的逃兵!
沈宴之吼出自己能骂出最难听的话,恨不得用唾沫星将对方淹死,把他狠狠钉死在耻辱柱上,可对方不为所动,并逐渐表露出不耐烦神情。
他双手拂过被气的炸毛的头发,尽力冷静下来,只能试着通过感情牌留住裴雪川,讲这两年对裴雪川的支持,自己为了他的任性付出与忍耐。
各路招式用在对方身上全部失效。
简直是对牛弹琴,裴雪川只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欠揍模样。
“你说话!”
沈宴之手背青筋绷起牙根痒痒,对方再没有反应,就只能靠武力解决两人间的矛盾。
裴雪川挠了挠头,语气平静,“小白在家等我回去,我没时间跟你吵架,小满有天赋肯努力,而且第一的名声在外,完全扛的起店铺的生意,店铺留给你,我什么都不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