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当我是出轨吧。”
李风情只能这么回答,为了显得真实,还补充一句:“不好意思。”
沈伯言半倚着中央的岛台,透过光洁的镜面看着李风情有些紧绷的侧影。
alpha沉默了片刻,忽然轻声问道:
“你和宋总……其实是离婚了,但还在财产争议期?为了稳定股价,必须对外演戏?”
李风情洗手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沈伯言了然般地轻笑一声:
“看来我猜对了,这种情况其实挺常见的,我之前也隐约听说过恒辉的一些风声,只是没想到……宋总的那位伴侣就是你。”
“……”
李风情不知该答什么,他这会儿要么接着撒谎,要么答什么在等于承认已经离婚的事实。
宋庭樾的告诫可还在他耳边呢。
“不用那么紧张,我不是来套你话的,也对恒辉的股份没兴趣。”
沈伯言有些无奈的样子,还把口袋里的手机掏了出来。
“你随便检查,我没开录音,这里也没有窃听器,如果你愿意,我们换个你想去的地方聊聊?”
正说着呢,李风情忽然感到颈环一松。
他下意识伸手去扶,而沈伯言已经先一步看到他松了的搭扣。
“搭扣松了。”alpha的声音很轻,用指腹轻轻将那搭扣推回原位,“好了。”
整个动作快得几乎让人来不及反应。
沈伯言这番举动也仿佛只是善意的随手之举。
李风情顿了一下,只能说,“谢了。”
……
李风情对坦诚且有分寸感的人向来抱有好感。沈伯言刚才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他也不再一味回避。
便也就近找了一处无人的走廊和沈伯言聊了两句。
并谨慎地保持着距离。
沈伯言问起他上次后颈的伤口,又夸赞起他今天的打扮,还提了一句坊间关于宋总不行的传言。
听到最后一句,李风情难免嘴角抽抽。
他都不知道这帮人精是哪儿听说的这些私房秘密,虽然宋庭樾之前的确挺不行,但最近这两次……那可太行了。
只是聊到这个,不免让李风情想到过去一些不好的回忆。
他摆摆手,表示对这些隐私传闻无语。
两人聊到这,安雅的声音也自洗手间那边传来了。
“李先生?”
大概是来叫他上台的。
李风情赶忙应了一声,和沈伯言匆忙道别便离开原地。
安雅循声转头,看到两人的瞬间,表情有些微妙,但还是很快收敛起来,引着李风情往后台走。
路上,出于好心,安雅提醒他:
“宋总可能心情不太好。”
“嗯?”
宋庭樾为什么心情不好?刚和警察谈话被警察刁难了?
这般想着,李风情很快来到后台。
时间甚至还有些早。
宋庭樾果然也在。
男人一袭正装笔挺,主席台偶有漏出的光影落在俊挺的侧脸上,他正低着头,与一名员工交谈着什么样子。
但看到李风情一过来。
宋庭樾的脸色几乎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
“?”不是,他又怎么惹他了?
李风情想不通。
他今天很碍他眼吗?有必要看到他跟变色龙似的?
安雅默不作声与其他员工站远了些,留了个空间给两人说悄悄话。
李风情按照预先安排的站位走到宋庭樾身边。
他能清晰感受到身旁人散发的低气压。
短暂的安静后,宋庭樾还是没忍住开口:
“你要是满脑子只有迫不及待和新人谈情说爱,大可不必叫我回来主持大局,浪费所有人的时间。”
“?”
宋庭樾这话说得相当不留情面又歹毒。
“你这话什么意思?”李风情又哪是能忍的。
他真是被骂得莫名其妙。
听宋庭樾话里的意思,大概是看到他和沈伯言在一块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