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现在变了观念,认为理念是理念,实践是实践,一切情感应该由行为托举。
平白这样许下一个承诺,显得很虚妄。
“可能吧。”商明镜说了个很不负责任的词。
迟奈不满意,别开眼,低哼一声,说:“那我要是杀人放火。”
“那还是不要。”
商明镜迅速拒绝,他认真思考这个的可能性,然后温声说:“如果真做了,我得处理后面的事情,而且如果你去了国外,可能会水土不服,身体不好不适应怎么办?”
那多可怜?
一个人深处异乡,这个不会学习的笨蛋还不会说英语。
那怎么办?
这个不行。
商明镜皱眉,像是着了魔一样,实实在在的把这话当了真:“还是不要,犯法的事情尽量不要做。”
迟奈陷入沉默,直接略过他最后一句话,跟着商明镜的假设走:“为什么我去国外,你不去吗?”
“我不去。”
“为什么?”
“。”
迟奈这会儿脑子都转得很快,直白道:“你想去给我顶罪?”
“。”
商明镜没说,但迟奈知道他猜对了。
办公室内安静得过分,迟奈动了动腿,有些发麻,不知道是躺久了,还是孕期正常反应,他查过,有些人会有腿肿腿酸腿麻的症状。
商明镜察觉得很快,握住迟奈的双脚,挪到自己腿上,皱着眉头给他按。
“是不是酸?”
“不知道。”迟奈摇头,“可能是麻。”
“很难受吗?”
“还好。”
迟奈看着他的侧脸,张了张嘴,又问:“你认真的吗?”
“哪儿有什么认真不认真的,我只是跟你说一下解决方案,事情都没发生呢,光说哪儿有什么成效?”
“……”
迟奈抿着唇,轻声说:“你疯了吗?”
“为什么这么说?”
“杀人放火的事情你都跟我一起做?”
商明镜的手一顿,思考半晌,完善了自己的说法:“我不希望你去做这些事情,可我也相信你不会平白无故的去做这些。”
“如果有人故意往你衣服上倒了咖啡,损坏了你心爱的外套,你打他完全可以。”
“同向类比而已。”
“如果一定要到你说的那样严重的程度,我希望有更好的惩治方法,但如果你一定要自己亲手,那小小,我还是会站在你这边。”
因为理智很少能和情感同时存在。
他对迟奈的感情既然具有排他性,那就得义无反顾的偏私,谁说都不行。
有失公允这个词,不应该发生在他对迟奈的感情上。
但他还是希望,不要发生这样极端的事情,毕竟迟奈胆子不大,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自己一个人过恐怕不好过。
迟奈看不透商明镜沉默的这点儿时间想了些什么,但他能明白,商明镜说的是真的。
这人是真的有点疯。
幸好他不会真的去杀人放火,不然地下的外公真不能放过他。
双腿被商明镜揉着,舒服了不少,迟奈往前凑了凑,靠近他的耳边,低声吐息:“真这么喜欢我?”
“嗯。”
被热气一吹,商明镜的耳朵就红了。
“那你亲我一下。”迟奈歪着头,把自己的脸送到商明镜眼前,让他不得不与自己对视。
商明镜彻底怔住了。
这是什么好事?
迟奈让他亲他?
他没听错吧?
原来说真话就能获得奖励吗?
“真的让我亲吗?”商明镜不敢确定迟奈是不是在开玩笑。
迟奈眨眨眼,没说话。
“可你不是失忆了吗?”商明镜有点犹豫,“我这样算不算占你便宜?”
毕竟他还没戳穿迟奈。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
迟奈都无语了。
就会装!
迟奈往后退了点:“不亲算了——呃唔!”
话音未落,唇上便被咬了一下,紧接着唇齿被强制打开,商明镜的身形比他大,舌头也比他的大很多,他的舌尖在口腔里不断轻点,像是在巡视领地,自己的口腔被挤得一点空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