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恒屿的说法听上去没有什么问题。
秦晟揉了揉额头额头, 犹豫了片刻还是没选择把话完全挑开:“没事。”
也许是他想多了, 简恒屿不是那种性格的人。
他紧拧着的眉缓缓松开, 如果可以,他不想往不好的方向想。
简恒屿没心没肺地甩了甩手上的水问秦晟:“对了哥哥帮我拿的衣服呢?”
秦晟:“……忘记拿了。”
只顾着扔掉的衣服的事, 忘记给简恒屿拿衣服了。
“那我就穿这套好了, 不然还要麻烦哥哥上楼一次。”
湿哒哒的衣服黏在身上不舒服,简恒屿抓住上衣下摆,动作利落地往上一掀,弓背低头,三两下就把衣服脱了。
标准的倒三角身材, 线条流畅,腰腹处壁垒分明,肌肉饱满且极具力量感,荷尔蒙的感觉扑面而来。
秦晟忽地撇开眼,脖子连着耳尖泛起红。他之前也是简恒屿这样的身材,但是怀孕过后肚子变成了软绵绵的一团。
简恒屿眉毛一挑,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故意往秦晟的面前凑,抓着秦晟的手按在自己结实有力的腹肌上。
“已经坦诚相待这么多次了,哥怎么还会害羞呀?”
秦晟手指蜷缩着收回:“那又不一样。”之前都是在床上或者浴室里,总是和情事绑定。
简恒屿还想逗秦晟,凑到秦晟的脖子边,视线顺着往下看,甚至能看见秦晟衣服里的光景。
他深吸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开口,厨房里突然传来哐当一声落地的声音。
秦晟如梦方醒推开简恒屿,拢了拢自己宽大的领口,脸上彻底红了。
“厨房有东西掉地上了。”
还没死透的鱼挣扎着从案板上扑腾到地上,身体和尾巴甩来甩去,发出声响。
简恒屿咬牙切齿,微笑着一刀拍晕了它。
继续刚才的事情是不可能了。
吃完饭后,简恒屿边收拾碗筷边问秦晟:“是不是又要产检了?”
“嗯。”秦晟默默地喝着牛奶。
简恒屿说:“我要陪哥哥一起去。”
秦晟答应得爽快:“可以。”
简恒屿如果不提这件事,秦晟也不会主动说,他会和以前一样要么一个人要么和姜凛一起去。
简恒屿提了,他也不会拒绝简恒屿的这个简单要求,毕竟他是宝宝的父亲,他愿意了解宝宝的情况,秦晟是开心的。
秦晟收拾衣服准备去洗澡,简恒屿和他一起挤进浴室里。
秦晟蹙眉:“你进来干什么?”
简恒屿一边调试水温一边说:“我帮哥哥洗头。”
怀孕过后洗头并不方便,秦晟站久了腰又酸又累,肚子因为弯腰被压着也不舒服。
简恒屿搬进来一个高度合适的椅子,靠着洗手台放,又在椅子后面放了毛绒靠枕。
秦晟坐上去,头往后仰靠在洗手台上,靠枕垫在腰后面的凹陷处撑着腰,他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温热的水流淋湿头发,秦晟把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闭合眼睛仍由简恒屿施为,力道不重不轻刚刚好,偶尔还会按摩头皮,全身心都跟着一起放松下来。
洗完过后,简恒屿拿着帕子简单擦拭一番,然后用吹风机把秦晟的头发吹干,才着手把搬进来的椅子搬出去。
见简恒屿站在浴室里没有出去的意思,秦晟不得不开口说:“洗澡我自己来。”
“好。”简恒屿试了一下水温,退了出去。
秦晟脱光了衣服,水流淌过身体。
浴室的门被敲醒,简恒屿在外面说:“哥,你的内裤被我不小心带出来了。”
秦晟把浴室的门打开一条小缝,伸出手示意简恒屿把内裤给他。
简恒屿勾住秦晟的十指,打开浴室门钻了进去。
“还是我来帮哥哥洗澡吧。”
秦晟俊美的脸被浴室的水汽蒸得白里透红。身体湿透了,水流顺着身体的线条往下滴,莹莹锁骨里居然真的盛着一汪水。
简恒屿咽了咽口水,龙舌兰酒暴戾地席卷了浴室。
同为男人,秦晟只一眼就看出了简恒屿的不对劲。他闷哼一声,信息素不受控制地被简恒屿的信息素带动,逸散在空气中。
浴室里水汽弥漫,秦晟的后背猝不及防抵上冰凉的瓷砖,冷得他一激灵。
简恒屿拿手垫在他身后,握着他的腰舔他的嘴唇。
龙舌兰酒浓烈得醉人,秦晟不合时宜地想起医生说过怀孕了不能喝酒,这算不算变相地喝酒了。
“快点,别磨蹭。”秦晟拿脚踢他的小腿。
简恒屿喘着气说:“前两天刚做过,今天又做会不会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