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李怀慈的投怀送抱,陈远山表现的过分矜持。
他开始自傲的想——
李怀慈果然是苦日子过够了,后悔了,想回来继续当富太太了。
当然,也不能排除李怀慈就是单纯的发现,和陈厌相比,他更爱我。
亦或者,全都是。
李怀慈这头笨猪终于明白我能给他想要的一切。
他想要钱也好,想要爱也罢,我通通能给。
陈厌拿什么跟我比?也配跟我比?
李怀慈轻轻的松出一口气,吻着陈远山的耳朵,唤他:“我的好陈厌,我的乖陈厌。”
陈远山骨头里的泥石流一下子就冲垮了他的心气。
他弓不起背,只觉得骨头痛,改成半蹲在床边。
李怀慈自然地为“陈厌”低头俯首,捏着男人的脸颊,带着没睡醒的迷糊劲,再一次的撒娇:
“说话呀,说你其实没生我的气,或者说你还是很喜欢我,说我是一个很好的哥哥。”
男人的喉头缓动,李怀慈的手指尖轻轻戳上来,俏皮地挠了一下。
李怀慈和男人额头顶着额头,笑吟吟的哼哼:“我的好陈厌,不许生我的气。”
“…………”
“呼……”
两个人的呼吸始终无法同频,男人心跳的声音吵得让人觉得聒噪。
李怀慈想,这大概是心动吧。
男人终于说话了。
他说:“那我呢?”
李怀慈没听懂:“嗯?什么?”
陈远山的母亲问过他,找到李怀慈后会说什么。
当时的陈远山回答的就是:“那我呢?”
是我没有争取?亦或者是我握住你的手还不够紧?
是我不够爱你?还是我错的太多、太重?
可你明明愿意坐下来好好沟通,你也愿意反思自己的错误。
你会低头道歉,你会为了珍惜去改变已经认定的事情。
那我呢?
我和他这么像,你抱着他的时候,有想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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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你输就输在年纪大!(指指点点
第50章
“那我呢?”
困在李怀慈怀里的男人仍执拗的追问这句话。
李怀慈听不懂,他问:“什么那你呢?”
男人把头扭过去,哑着嗓子又是一句:“那我呢?”声音哽咽,带着李怀慈无法理解的不甘。
李怀慈眯起眼,他试图去摸索眼镜,可他的手才抬起来就被面前男人扼住。
眼前的世界模糊成一片朦胧的光斑,大片大片的色块堆叠在一起,让他对人脸的辨识度近乎于无。
气味、气质、轮廓还有声音,全部都是既熟悉又陌生的矛盾感。
“那你……”李怀慈附和着男人的话。
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抬起来,试探着想触碰这声音的主人。指尖刚碰到对方微凉的下颌,男人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指尖顺着下颌线往下,轻轻按了按那突兀的喉结。他没看见,那喉结在他指尖下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绳索勒紧。
“那你先说我是好哥哥,我再说你是乖弟弟。”
李怀慈环住男人的肩膀,身体向前倾。
最初还只是额头贴着额头,这会唇瓣几乎要贴上男人的下颌,带着撒娇的意思。
陈远山的呼吸骤然一窒。
该说吗?
该掐着李怀慈的脖子告诉他自己是陈远山吗??
陈远山,为什么你会想先掐住李怀慈脖子,然后再和他说?
因为他会跑,他知道这件事后一定会跑。
另一个声音,万分笃定的敲进陈远山的脑子里。
李怀慈见了他,或许会有千万种反应,但逃跑是百分百会发生的事情。
李怀慈的指尖还停留在陈远山喉结上,带着一点湿凉的触感,就像车窗上坠下来的点点雨滴。凉意和湿感明明是那么的明显,可当他想真正抓住、攥进手掌心的时候,才发现这是一件可望而不可及的事。
陈远山喉结滚动。
“以后的家务活都给你做,我不做了,好不好?别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