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慈脱口而出:“你年纪小,你不懂事,是我把你带坏了。”
陈厌的嘴角垮下来,又成了那尊无颜色的铜像,凝着李怀慈:“你总说这种话,我不喜欢听。”
明明是自己先起的脏心思,从头到尾都是自己的自私嫉妒心在作祟,怎么到了怀慈哥那里就又成了不懂情、不懂爱的小学男生?
陈厌最讨厌就是李怀慈的什么都不懂,把陈厌做的一切关于“老公”的行为,全都归为“兄友弟恭”。
陈厌tm的就没想过要和李怀慈做兄弟,他见到李怀慈第一面,第一个想法就是——爱嫂子!
李怀慈捏着陈厌的下巴推了两下,皱着眉心训道:“你不喜欢听,那我也得说,哪有男人不娶妻生子的?我是你哥哥,我又不是你老婆,你现在是年纪小,没想通,等你再过几年你就能明白我的苦口婆心!”
说着说着,李怀慈来劲了,捏着陈厌的耳朵,半惩罚半亲昵的揪了一把,给揪红了才继续说:
“你真得好好听我说话,我不会害你,你长这么帅,干活也有劲肯吃苦,你跟你那个哥哥比就是差点钱。但起码你年轻,年轻就得趁着年轻长得帅找个老婆,耽误久了就老了丑了,到时候看你怎么娶老婆!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吃。”
陈厌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娶老婆”在李怀慈那里可以这么重要?
重要到好像他和李怀慈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联系,可以轻而易举被“老婆”给打破、打碎,然后两个人再也老死不相往来,从此你家是你家,我家是我家。
陈厌的表情已经冷到极致,甚至让李怀慈产生了陈远山找上门的错觉。
李怀慈眯起眼睛,这样他就什么都看不清楚,能坦坦荡荡的当他的老顽固:
“陈厌,你不要因为现在穷就自卑,你是个很优秀的男生,以后我也会去打工赚钱给你买婚车、婚房的,这是我这个当哥哥应该做的。”
“怀慈哥,我听不懂。”
陈厌虽然不耐烦但还是细心陪着李怀慈听他发表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李怀慈着急了,声音也跟着急促起来:
“我说你赶紧的找个对象,懂不懂?虽然说我也能让你爽,但是这不是长久的,而且我和你这样是不对的。都怪我勾引了你,让你觉得我和女人一样,不一样的,老婆和哥哥是不一样的。哎呀!你到时候有了老婆就知道了!”
李怀慈已经没打算自己结婚了,他前面的命根子在怀孕后便彻底的丧失了能力。
李怀慈清楚明白自己失去了做别人老公的能力,所以他那点作祟的繁殖癌、大男人主义只能寄托在陈厌身上。
陈厌能结婚生子,就代表他这个做哥哥的此生无憾了。
陈厌抓着重点问:“你有过老婆?”
李怀慈哼了一声。
想岔开话题?想都不要想!
他抓着陈厌的手放在自己软软的胸脯上,用陈厌的手拍着自己胸脯感慨:“我现在,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看见你娶个老婆,生个大胖小子。”
“……”
陈厌果然没说话了,毕竟忙着摸呢。
胸很软很香,隔着薄薄的布料,拍的时候借故揉一下,还能闻到更重的奶香味。
怀慈哥也很漂亮,说这话的时候脸颊肉萌萌的,像是在发誓这辈子要给陈厌生个大胖小子。
趁着李怀慈看不清,陈厌的手从衣服下摆摸进去,压抑的呼吸:“读书呢?那我的高三还读不读?”
“……”
“我不读书了吗?我要放弃我的前途去给别人当老公吗?”陈厌追着问,轮到他咄咄逼人了。
“…………”
李怀慈这套人生大事的排序出现了无法自洽的矛盾。
读书很重要,娶妻生子也很重要,可是现在居然同时发生在陈厌身上。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李怀慈决定不回答。
他眯着眼睛,装瞎也装聋。
装傻充愣的结果就是纵容陈厌肆意妄为。
幸好陈厌的自制力摆在那里,他大概过瘾了就搓搓手掌心,贪恋的深吸一口气后,直接从李怀慈身旁拉开距离。
陈厌转头把衣服袋子递到李怀慈面前:“怀慈哥,我给你买了孕期穿的裙子。”
李怀慈把话题试图扯回去:“你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吗?”
“嗯嗯。”陈厌敷衍点头,专心把衣服拿在手里摊开了摆在李怀慈面前。
两件式设计,穿在里面的是宝宝蓝的短袖长裙,裙长到小腿肚,穿在外面的是一件很轻薄的蕾丝罩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