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厌摇头,把注意力集中在他锅里的菜上。
李怀慈在他边上捏他小臂,催促道:“那怎么不说话生闷气呢?”
陈厌关了火:“因为突然想起锅里的菜要糊了。”
陈厌把菜转盘,确认没有糊后才松了一口气,端着菜走过李怀慈身边时,没忍住念了一句:“刚才是想亲怀慈哥的。”
李怀慈像个跟脚的猫,始终在陈厌身后探头探脑,碎碎念:“没生气就好,下午跟你吵架真的是我的问题,你其实没什么问题,是我没控制好情绪。”
陈厌转身,李怀慈停下,两个人面面相觑。
李怀慈闭上眼睛,“亲吧亲吧,是我有错在先。”
陈厌捏起李怀慈的手,放在嘴巴上亲了一下后,从李怀慈身边侧身绕过。
“嗯?亲完了???”李怀慈拉住陈厌,他歪头,疑惑:“你没亲啊。”
陈厌也跟着歪头,诚实地说:“我亲了。”
“你没有啊,你只是拿嘴巴碰了碰我的手。”说着,李怀慈还跟陈厌演示了一遍陈厌的动作,嘴巴贴着手掌心,碰碰两下。
陈厌的表情认真起来,绕回李怀慈跟前,腰弯下来,脑袋也跟着放低。
他问:“那什么才是亲?”
说着,他的视线缓缓下坠,落在李怀慈的唇上。
不等李怀慈回答,他立刻抓住机会吻在李怀慈的嘴巴上,刚好就卡在李怀慈想说话的间隙。
他不单单是表面亲吻李怀慈,他甚至吻进了李怀慈的喉咙里。
第一次尝到味道的恶狗是最难满足的。
陈厌贪婪的一遍遍进攻,像刀子似的恨不得把李怀慈嘴里刮掉一层皮,而对于陈厌而言,他还只是尝到味道。
李怀慈要推人,陈厌下意识扣住他的手腕,指尖偷出来的力气像是要按进他的骨血里。
空气在一瞬间变得稀薄,每一口难得的呼吸都是陈厌赏给他的,带着灼人的温度。
低伏着压上来眼眸全然是锁定猎物的凶恶,翻涌着压抑许久的饥饿和不知满足。
李怀慈鼻子发出“嗡嗡”的求救。
无用的求救,或者说是平添兴致的挑逗。
越是求救,就越会吸入更多从陈厌那里过了一道的空气。
带着烟草和雨气混合的气息瞬间侵占了李怀慈全部感官,吻得强势又疯狂,撬开齿列,攻陷理智。
李怀慈的手无可救药的挂在陈厌的背肌上,唯有这样他才能将将支撑柱自己即将软倒的身体。
窗外的暴雨似乎停了,听不见雨点拍打窗户的声音,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屏息,凝视着即将发生的失控沉沦。
“怀慈哥,怀慈哥,怀慈哥……”陈厌的声音嘶哑的像是从胸膛碾磨出来,他一遍遍喊着李怀慈。
陈厌的手很烫,哪怕隔着衣服按在李怀慈的腰上,也把李怀慈烫得从嗓子里发出一阵阵短促的呜咽,去向陈厌发出弱弱的求饶。
这声音,是导火索。
李怀慈的背贴向墙壁,但他的人却更加的撞进陈厌的怀中,身体贴在一起。
更加激烈的吻一触即发,带着令人绝望的渴求,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拆吃入腹。
室内温度三十七,汗水的咸涩味与信息素的气息在狭窄的房间里逃窜交织,随着每一次逐渐加重的呼吸,这些气息也渐渐的编织成了有实质的丝线,尽情地缠绕两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夹紧。
空气里弥漫着窒息的欲望。
第45章
“你起反应了。”
这句话是陈厌说的,不是李怀慈说的。
现在的情况很明显就是李怀慈先硬,他先对陈厌起的反应。
不过这不能怪李怀慈,陈厌是他的enigma,本身对李怀慈的性吸引就是前所未有的大,即便是在信息素匹配度百分百的陈远山面前,那也是陈厌对李怀慈的吸引更大。
信息素的味道钻进李怀慈的鼻子里,长驱直入。
李怀慈每一次呼气吸气,都是在纵容陈厌的信息素把自己的鼻腔和喉咙当成是容器,吸进去,长驱直入;呼出去,肆意妄为。
说得再直接一点,李怀慈正在被陈厌的信息素侵反。
李怀慈点头,认下这糟糕的事实,不争气地说:“去床上,去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