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下午的时候,一成不变的别墅闯进了一位不速之客——陈厌。
李怀慈惊讶的抓着人手臂,上去就是一巴掌,恨铁不成钢地嚷嚷:“离高考就剩半个月,你回来做什么?!”
陈厌抓着李怀慈的手,把人强行带上阁楼。
“砰!”
房门被陈厌甩着关上时,整个房间都恍惚在颤抖。
“陈远山跟我说你和他要结婚了。”陈厌紧紧地攥着李怀慈的手腕。
李怀慈拧着眉头,试图把手抽回来:“没有的事情,我才不会和他结婚。”
陈厌却不信,他笃定道:“他说的很肯定,他说你一定会和他结婚。”
李怀慈一拳捶在陈厌的手臂上,大喝:“松开!”
陈厌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片刻后,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
李怀慈左手捂右手,眼神斜过去瞥陈厌,没好气地嘀咕:“我和他结婚,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陈厌垂下的手捏成拳头,着急地说:“因为我喜欢你,我也是你的追求者啊!”
李怀慈的手立马指过去,眼神刀过去,警告陈厌说话注意点。
陈厌好不容易鼓起的劲被李怀慈恶散了,他把声音放小,姿态也放低,小心翼翼地同李怀慈说话:“而且……而且你不可以和别人结婚,你只能和我。”
李怀慈立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想这孩子是在学校性压抑坏了吧。
这次,李怀慈没有任何纵容的意思,而是直截了当的拒绝:
“我更不可能和你结婚,你想多了。”
陈厌一口咬定:“那你也不可能和别人结婚。”
李怀慈反问:“为什么?”
“因为我把你永久标记了。”
终于,陈厌把他今天来找李怀慈的真正原因说了出来:
“你和陈远山结婚,他一定会标记你,到时候你和我发生过性关系的事情,他也会知道。”
李怀慈听得一头雾水,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把我永久标记了?”
陈厌点头。
不等李怀慈表态,他先扑腾一下给李怀慈跪下了,膝盖抵着地板往前蹭,贴到李怀慈的腿边,像狗一样绕着李怀慈的腿,抱住用脸蹭。
“怀慈哥,我什么都愿意听你的,你叫我读书我去了,你叫我好好分清楚我对你的感情,我也分清楚了。我就是喜欢你,你是我的好朋友,我的嫂子,我的爸爸、妈妈还有恋人,你是我的一切。”
“我会考个好大学,有个好前途,我一定会给你更好的生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陈厌单手朝天,向李怀慈发誓,他甚至幼稚地从口袋里掏出他这段时间的成绩单,展开抹平后给李怀慈看。
门门成绩都很好,更加坚定李怀慈要和陈厌把关系拎清楚、拎干净。
如果这个学生没有和李怀慈这段感情,他只会是个孤僻的优秀学生。在以后的日子靠着名牌高材生的学历,和聪明的脑子拿到一份丰厚薪资待遇的offer,在某天恋爱娶妻生子,光鲜亮丽的过一辈子。
而不是在这里抱着嫂子的腿,跪着发誓,又磕头的哀求挽留。
李怀慈疲惫地揉着眉心,换了个话题:“腺体在哪里?”
陈厌迅速回答:“脖子后面。”
李怀慈再问:“怎么标记的?”
“用牙咬住,注入信息素。”
李怀慈的手绕到自己脖子后面,摸到了多出来的一块格外的柔软的肉,那里是陈厌咬过、陈远山亲过的地方。
“也就是说我这里,陈远山是能闻得到你来过的味道,所以他想标记我的话一定能知道我和你上过床的事情。”
陈厌回答:“是。”
李怀慈叹出一口气,更加憔悴的念出一句回应:“……我知道了。”
知道的事情太多,李怀慈的脑袋要炸了。
“你不要生气。”
陈厌的手紧紧地攥着李怀慈的衣服,他甚至没有勇气注视李怀慈,低着头的时候仿佛脖子都要断掉一般怏怏无力。
李怀慈只好帮他把这个脑袋扶正,双手托着向上抬,确认他们两个人是在对视中时,才缓缓地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