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们,你啥意思啊?”
李怀慈的拳头捏紧了,脸涨红成猪肝色,大喊大叫:“你意思是我和你弟弟搞上了?”
陈远山的脑袋歪着,提留过李怀慈的那只手捂着脖子,脸上的笑暂停了半分钟,变成忍痛的抿唇无颜脸。
就算是陈远山的手,也不能完全挡住那一大块擦伤,李怀慈这一拳头,带着远超想象的力劲。
陈厌震惊,又无比钦佩,心里暖暖的,冒着热乎乎的液体。
这就是被保护的感觉吗?李怀慈哥哥真的好有安全感,好幸福啊……
实则不然,那其实是他的伤口被他捏拳鼓劲撑破了,热乎乎的鲜血冒出来,渗进纱布里。
“呼……”
陈远山缓过气来了,整理了一会表情,变成僵硬的笑容,太阳**眼可见一突一跳,青筋从耳根往鬓角上爬出去。
陈远山很不高兴了,他盯着李怀慈,无言中下出隐晦的命令:安慰我,哄我,像你对陈厌那样对我。
很可惜,李怀慈这会没心情揣摩老板心思。
反之,李怀慈甚至出手,碰在陈远山的肩膀上,一下接一下的使劲推搡,嘴里一刻不停的骂骂咧咧:
“他受伤了我给他上药,你受伤了你妈难道没给你上过药吗?你没有家人的吗?你怎么做事、说话这么偏激?你脑子里是不是全是配种啊?你要是看什么都带点黄色废料,那你妈把我买过来的那一晚你怎么不直接把我强了?”
陈远山的脑袋轻飘飘的来回晃,平淡告知:“那会看不上你,觉得你比他还下贱。”
“……”
李怀慈推人的动作停了。
能在陈远山心里排在陈厌下面,那确实是很讨厌了。
“至于现在……”
陈远山忽然不说话了,眼神里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有打量有审视,还有把玩,戏谑。
李怀慈会看眼色,他很快就看清楚陈远山,明白这坏b铁定在酝酿更坏的心思!
其实不用多看,因为下一个瞬间他就会知道这坏b酝酿的是什么心思。
掐人的手破空怼来——
是一个吻。
是掐着李怀慈脸颊,强行冲破的一个吻。
不请自来,而且极其霸道。
不允许呼吸,不允许挣扎,不允许反抗。
就算不愿意,也必须好好的接受。
陈远山很会掐位置,刚好是上下颌接触的那一线缝隙,大拇指和食指精准的插进脸颊肉的缝隙里,刺下去的力道硬生生把李怀慈的嘴巴撬开。
剩下的事情无非是弯腰低头,再歪头找角度吻进去。
陈远山的脑袋被打歪,因祸得福,不用找角度,掐住以后弯腰低头直接就亲住了。
很香,汁水也是想象里的甜。
美中不足就是李怀慈的拳头打在身上好痛,但是佐以李怀慈这满脸的惊恐,和唇齿间香喷喷的甜滋滋,倒也是个美味至极的逼良为娼,强人所难。
更何况,旁边还有陈厌那张明明已经崩溃失控,却又无能为力的死灰黯淡的脸。
李怀慈的拳头打得梆梆作响,就算被索吻,就算震惊的眼球都要摔下来,他还是一如既往很有劲,打得陈远山骨头都在咔哒作响,膝盖顶在陈远山的小腹猛然往上顶。
陈远山猛吸一口气,这是他能在李怀慈那里索取的最后一口气,因为再亲下去骨头就真的要被李怀慈打断了。
下一秒,一拳头破空打过来。
陈远山歪掉的脑袋,刚刚好就被打正了,但是被打得低下来,没劲的低低垂下去。
李怀慈的拳头张开,迅速地抖抖抖。
扇巴掌还是太轻,李怀慈都选择用梆硬的拳头,证明这里谁才是最猛的男人。
“现在。”
陈远山的声音低低的闷出来,同时他的脑袋猛一下仰起头,惬意地向后靠去,眼神一斜落在陈厌身上,慢悠悠又餍足不已的念道:
“现在你是我的,我的omega,我的妻子,未来我孩子的母亲,我是你的丈夫。”
这种话在陈厌诡异的凝视下说出来,反倒产生了更加诡异的愉悦,那是一种被人觊觎的东西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的爽感。
更直白的话就是:你想要?想去吧,这是我的东西。
陈远山揉了揉脖子。
“叫老公。”
“……”李怀慈恶狠狠搓了一把被亲肿的嘴唇,又紧急啐了两口唾沫,呸呸个没完。
陈远山吐出俩字:“还钱。”
“老公。”
“啧。”陈远山咬着牙嘶了一口冷气。
李怀慈捧着药箱凑上去,脸上挂着谄媚,低眉顺眼笑得讨好:
“老公你的伤怎么样?我帮你看看呗。刚才我被鬼上身了,老公你别生气,我晚上就拿把剪刀放在枕头下,要是还有鬼想上我身,我直接拿剪刀把他嘎了。”
陈远山指着门外,“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