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野心里向往又骄傲,靠着沈风眠,“爸,以后你是不是就会造出来超级厉害的坦克大炮,打败所有的敌人!”
沈风眠伸手揽住他,“我尽量。”
沈野握拳,想着那样的场景,比自己得了什么奖励还兴奋,“爸你肯定能行!”
沈风眠看他,说出沈野还没意识到的事情,“还有你,可以去市小学上学了。”
一听这个,沈野愣住,反应过来后更是一蹦三尺高,绕着屋里转了一圈,最后扑到孟谷雨怀里,“孟姨,之前我还说想去那里上学,现在我就能去啦,到时候一放学我就能去找你,耶耶耶!我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小孩!”
孩子的情绪总是纯粹而炽热,孟谷雨听得心里一片欢喜,摸摸他的小脑袋,和沈风眠相视一笑,“那可真好。”
而沈父沈母听到这个消息,更是高兴。
沈母是觉着心里踏实,自己的儿子自己疼,她无数次送男人上战场,又曾亲自给儿子穿上军装,当兵打仗,是保家卫国是荣誉,可她是妻子是母亲,最盼着的还是安稳,如今沈风眠转业,能和孟谷雨在市里有个安稳的小家,她怎么会不高兴。
沈父是欣慰,他是经历过小米加步枪时代的,落后就要挨打,这话他们无数人用血肉总结出来的,他这一辈人,比任何人都盼着祖国强大,儿子当兵他觉着光荣,儿子搞技术他更是支持,他知道祖国的未来,靠的还是科技发展。
沈母拉着孟谷雨的手,“我就说,你是个有福的,你看看,你俩这一定下来,我家这臭小子就顺顺利利的,我知道他,天天有事没事就喜欢看那些个什么工程书,能做这个,都是你带来的福气。”
沈风眠能去市里,孟谷雨自然也高兴,听着这话,她抿唇笑,“婶子你可别夸我,他都说了,是上头下的红头文,从军区朝上选拔人才的,还是他优秀。”
“优秀也是你带来的”,沈母乐呵呵的,“反正以前我是没见着多优秀,就会气我。”
沈父也和沈风眠说话,“这事板上钉钉了?”
沈风眠点头,“我已经签字,等着走转业流程。”
沈父连连点头,“好好好,你这小子,也算是如愿了,等到新单位都安稳下来,你成立个小家,我和你妈也能放心。”
沈母应一声,“可不是,这回我可是放心了,等以后啊,你们小两口和和美美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想到什么,她又和孟谷雨说话,“这回咱们都搬到市里,可就方便了,也不知道风眠新单位家属院离着小学近不近,回头你饭馆开张,我和你叔去给你帮忙。”
沈野立即举手,“还有我,我也要给孟姨帮忙。”
一家人都看过来,弄得孟谷雨有些不好意思,“婶子,我那就是小打小闹,你和叔还是多歇歇。”
沈母反而是越想越心痒,“歇什么,我给你说,这人啊,就是不能太闲着,闲着就容易出毛病,就说你叔,这次脑袋上出毛病,医生都说了,那就是闲的,让他多活动,我也是,这一年在这陪床,闲的发毛,我这针线活又不行,更急,这回等你饭馆开张,我俩都去给帮忙,让你叔给你择菜收钱,我呢就给你传菜上菜。”
她说得眉飞色舞,越想越觉着这日子有奔头,转头笑着问沈父,“你说咋样?”
媳妇高兴,沈父哪有不高兴的道理,想到她担惊受怕一辈子,现在终于是踏踏实实过上几天安稳日子,他忍不住笑起来,“成,到时候咱们都去帮忙,小孟你可别再推辞,到时候随便给我们安排点活计,能打发时间还能给你帮忙,多好。”
沈野洋洋得意,“那爷爷奶奶,到时候我就给你们安排活计吧,在家里我都和孟姨说好啦,她是大老板,我是二老板,你们到时候听我的就成!”
一家人止不住笑起来。
在疗养院住了一年,东西零零碎碎不少,一家人收拾半天,沈风眠又联系了车,沈父告别一些老友,坐上车回家,算是彻底出了院。
孟谷雨并没有急着离开沈家,市里的房子已经全部打扫好,厨房的东西也准备个差不多,就等着后面的桌凳和床,曾经心心念念的营生近在眼前,孟谷雨反而踏实下来,因着沈风眠也要去市里,她如今也不急着去,打算帮着沈母把家里好好收拾收拾,等着把东西搬到新家。
正式的批准文件下来后,家属院很多人就知道沈风眠即将转业的事情。
陈常英第一个来找沈母,她是又舍不得又为着老姐妹高兴,“你这回可是熬出来喽,等到了市里,他们小两口一结婚,你还有啥烦心事。”
这几天,沈母也是想到这件事就高兴,脸上的笑就没断过,“搁着去年,这事我是想都不敢想,那时候老沈差点就瘫了,家里一团乱麻,风眠一加班,连个照顾小野的人都没有,自从小孟来我们家,这事事都顺起来,小野眼看着越来越开心,这我就够高兴的了,谁成想,他俩成了,现在呢,风眠又去市里,小两口能团聚,不瞒你说,我真是做梦都要笑醒。”
陈常英替她高兴,“我要是你啊,我也乐得合不拢嘴。”
沈母看她,“可别说我,我可听说了,你家小帅和人家小蒋也快成啦。”
陈常英哎呦一声,“你这消息还挺灵通啊。”
沈母得意,“我可给你说,来之前,我可是见着小蒋了,你这个准婆婆可没见过吧。”
陈常英倒是一直想去百货大楼看看,又怕弄得人家小同志烦,想悄悄看看,还怕以后被认出来弄得尴尬,虽然心里想的慌,可还从没见过真人,听着这话,忙不迭问,“你真见着啦,和你说话了?”
陈常英点头,“那可不,可大方个姑娘,谷雨还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可不就是这话,等见着你就知道了,爱说爱笑,随你这张巧嘴。”
陈常英乐得见牙不见眼的,“她能看上我家那个嘴欠的,我就烧了高香,说起来成帅配不上她,等以后,我得拿她当亲闺女疼。”
对上了年纪的人来说,儿孙结婚生子,是他们最爱听爱说的事,两人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絮絮叨叨说了很久。
之后来的就是刘春花,她很是不舍,“婶子你说说,这干得好好的,咋突然就让转业,咱们家属院,我就和您透脾气,小野和虎子玩的也好,你们这一走,可就不能常见面了。”
沈母要说有什么遗憾,也就是这点了,离开这里,就意味着和老邻居老朋友分别,处了这好些年,都有感情,想到分离,不舍肯定有,“是啊,昨天我还和老沈说呢,哪儿都好,就是离开你们这一点不好,咱们都处多少年了,想想都舍不得。”
她和刘春花说孩子们的事,“小野和虎子好的和亲兄弟一样,小野昨天还说呢,以后要经常来找虎子玩。”
刘春花点头,不舍过后,她也能看得开,“咱们这随着爷们走的人,就是这样,说走就走,等以后你们安顿下来,我带虎子去看你们,人不常见,可咱们情分不断。”
所谓军嫂,从来不是会扭扭捏捏小家子气的,她们看得开也想的开,所有的事都能用三个字来概括,‘朝前看’。
听着刘春花这么说,沈母又笑起来,她凑近刘春花,“我还有个大好事告诉你。”
刘春花见她喜笑颜开的,福至心灵,“不会是谷雨和沈技术成了吧?”
沈母一拍她手臂,“要不还得是你,一猜就中。”
刘春花哎呦两声,“这可是大好事啊,婶子你们家这是双喜临门啊。”
“可不是吗”,沈母双手拜佛,“这回我和老沈可是知足了。”
刘春花感叹,“可算是成了,婶子你是不知道,咱家属院可多人打听谷雨,我一直就觉着他俩般配,俩人成了,那可是真是大好事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