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何必留凤印?
“越远越死。”朱瀚道,“京中变局已起,若我滞外,任人定罪。”
陆谦沉默,片刻后抱拳:“属下听令。”
京师。二月初七。
夜未央,宫中烛影摇曳。
敬思殿外,侍卫森严。朱元璋正独坐案前,神情阴沉。
案上陈着一封密报,内监监司印章赫然在上。
他缓缓读完,眸中寒光如刀:“镇狱令已出京,却逆返。好个朱瀚——倒真有胆。”
身旁一名太监战战兢兢上前:“陛下,要不要——”
“让他进宫。”朱元璋淡淡道,“朕倒想看看,他能说出什么。”
太监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次日清晨,乾门外。
朱瀚一身青袍,腰悬镇狱令,面容冷静。
陆谦欲言又止,终低声道:“王爷,小心。”
朱瀚微一点头,独自迈入宫门。
殿中气息凝重。朱元璋未抬头,只问:“为何返京?”
朱瀚恭声答:“臣弟奉令追查飞鹤旧脉,得玉匣一方,事关凤印,故速回启奏。”
朱元璋抬目,眼中光冷:“玉匣何在?”
朱瀚双手奉上。
朱元璋接过,缓缓揭开。血玉半片,仍旧微红。
殿内寂然。
朱元璋注视良久,忽而笑了:“果然是凤印阳半。你查得倒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道:“臣弟无功,唯不解何广既为陛下亲信,何以遭杀?”
朱元璋眸光微转:“你怀疑谁?”
“臣弟不敢。”朱瀚答得平静,“但案中所见,并非盗印,似为灭口。”
朱元璋手指轻敲案面,声音平缓:“凤印一事,若泄,天下自乱。灭口,未必是错。”
朱瀚抬眼:“若连持印之人都被灭,那凤印何用?”
殿内空气骤冷。
朱元璋缓缓放下玉匣:“你想说什么?”
朱瀚沉声道:“臣弟只觉,凤印非逆物。若真有守诏之名,陛下不妨观其所载,或可见先皇旧意。”
朱元璋盯着他,目光如刀。
良久,他笑了:“好一个守诏。十年前我留你一命,如今你倒要教我做君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不卑不亢:“臣弟不敢。只是,先皇遗命,关乎社稷。若陛下真信天命,当明暗并存。”
朱元璋的笑意渐敛,声如沉雷:“你可知,这世上最危险的,不是逆贼,而是讲‘天命’的人。”
朱瀚垂目:“若天命与人心相悖,那天命又有何用?”
两人目光交错,空气几乎凝结。
片刻后,朱元璋忽然叹息:“朕知你心。你护太子,护那一点清白。但朱瀚,你要记得——帝位从不是清白得来的。”
朱瀚沉默。
朱元璋挥手:“凤印由朕收回,你退下吧。镇狱令暂留——以观后效。”
朱瀚躬身退下。
出殿时,心头一阵发凉。镇狱令被留,等同削权。
皇兄这一步,已将他逼至悬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夜。
朱瀚未回王府,而在南城僻巷暂居。陆谦送来暗信:“王爷,冯礼失踪,洛阳庙中尽毁,似遭火攻。”
朱瀚面色一沉:“又灭口。”
陆谦道:“属下疑是内监监司动的手。”
朱瀚目光冷厉:“皇兄不容暗线。凤印既入宫,他必彻底清除‘守诏’遗脉。”
他沉吟片刻,取出那册《守诏》,轻叹道:“冯礼说得对——凡血未枯,诏未亡。”
陆谦问:“王爷,可要再动?”
朱瀚摇头:“此刻动,反送命。须静观。”
他抬眼望向窗外月色,喃喃道:“若凤印两半合于宫中,必有异象。那时,便是破局之机。”
数日后,宫中传出消息——皇上将亲祭奉天殿,行“祈诏”大典,以示承天正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谦急入汇报:“王爷,祭诏即祭凤印!”
朱瀚目光骤冷:“他要当众合印。”
“是。”
“那便是要宣告——天命归己。”
朱瀚缓缓起身,握紧拳:“皇兄这是要借天理封人心,一举抹杀‘守诏’。”
陆谦急问:“王爷可要阻?”
朱瀚沉声道:“祭典设于奉天殿,外臣不得入,唯近侍可陪。若要阻,须入内宫。”
“可陛下防你——”
“他防人,却防不了自己。”朱瀚冷笑一声,“他要我做刃,那我便做——逆刃。”
祭典之日,京城钟鼓齐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奉天殿外,百官俯首。朱元璋身着冕服,步上丹陛。
御案之上,凤印半阳半阴,静卧于玉盘。
他高声诵曰:“奉天承运,永定山河,凤印为证!”
随声,玉盘中两片血玉缓缓合拢。殿内烛火骤明。
就在此时,殿角忽有阴影一闪。
朱瀚身披侍卫甲胄,踏入殿中。
众人惊呼:“王爷——!”
朱元璋面色一变:“你擅闯奉天殿!”
朱瀚沉声道:“臣弟奉镇狱令入殿,有要事启奏!”
他上前几步,目光盯住那两合之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兄,此印非天命之物,乃先皇留诏——守诏为明,天命为暗。今日合印,非承天,而逆诏!”
殿上内侍尽皆色变。
朱元璋暴喝:“放肆!”
朱瀚一掌推翻玉盘,血玉跌落地面,裂出细纹。
顿时,朱元璋面色铁青,拔剑出鞘。
“你这是造反!”
“若为守诏而死,臣弟无悔!”
殿中风声骤起,烛火摇曳,众人不敢动。
朱瀚与朱元璋相对,剑光相交,只一瞬,殿顶珠帘碎落。
朱瀚后退半步,掌中血迹。朱元璋胸口微颤,却压住剑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怒极反笑:“好,你要守诏,那便守在地底吧。”
“来人——押下镇狱!”数十侍卫冲入。
镇狱司。石壁阴湿,滴水声滴答作响。
朱瀚倚壁而坐,神色如常。陆谦被押至外堂,嘶声道:“王爷!”
朱瀚淡笑:“不必慌。凤印在殿中已裂,皇兄不会再轻举妄动。”
陆谦低声:“那王爷——”
“留得一息,便有一线。”
狱门忽然开启,一名老太监缓步而入。
烛光映出那张熟悉的脸——正是曾在凤仪宫出现的黑斗篷太监。
他阴声道:“王爷,终于又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微眯眼:“你是谁?”
那太监轻笑:“守诏之人。”
朱瀚心头一震。
太监取出一物,赫然是凤印阴半。
“凤印虽裂,阴阳仍存。王爷既护其阳,老奴护其阴。今日来,只为一言——太子未死。”
朱瀚猛然起身:“你说什么?”
“凤仪宫火起之夜,太子被调包。真太子已由昭宁之人护出京外,藏于金陵西郊。皇上以假死惑众,欲借此净宫。”
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何必留凤印?
朱瀚震惊之余,胸口一阵炙热。
“昭宁……她早有后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监微笑:“守诏之命,传至王爷。若王爷仍愿守,那就请活下去。”
说罢,他将凤印阴半放于石案,转身离去。烛光一闪,身影消失于暗门。
朱瀚望着那半块血玉,心潮翻涌。
他缓缓伸手,将两印半合。裂隙之处,血线微亮。
“皇兄,你以为凤印已碎。”他低声道,目光如刀。
“可这世上,有些诏,是天也灭不掉的。”
一辆简陋马车停在山脚,篷下垂帘,雨珠沿帘边滴落。
朱瀚披一袭青衣,眉宇间多了几分沉静。车外朱标靠着车轮打盹,衣衫虽旧,却洗得极净。
朱瀚目光落在他身上,轻声道:“醒来吧,殿下。”
朱标睁眼,神色稚嫩,却隐有太子之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叔……这一路都在赶,咱们真要不回去了?”
朱瀚伸手替他整了整衣衿,低声道:“回去?此刻的京师,不是人走的地方。你的名,一旦露出,便是死。”
朱标咬唇:“父皇若知我活着,会不会高兴?”
朱瀚垂下眼帘,半晌才道:“或许会,或许不会。那不重要,活着才重要。”
车外陆谦牵马上前:“王爷,前方三十里,有一处旧庄,可暂避。属下已派人先去探。”
朱瀚点头:“走。别留痕迹。”
马车再度缓行。天色阴沉,远处山雨将来,风声如诉。
朱瀚取出随身布囊,展开凤印,阴阳两半相合,血线仍在微亮。
他凝视许久,忽然问:“陆谦,你信‘天命’吗?”
陆谦怔了怔:“属下只信刀与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微笑:“刀与令皆人造,天命却常在人心。”
他抚着凤印:“这东西,不是帝位的证,而是诏意的符。守诏者,守的是理,不是人。”
陆谦低声道:“若理与人违?”
朱瀚缓缓合上布囊:“那便看谁先死。”
翌日清晨,陆谦匆匆入内,神色紧张。
“王爷,外头有人在查问庄户,说是官府命搜逃犯。”
朱瀚神色不变:“何人领头?”
“听口音是京城来的,称奉‘禁军左卫’之令。”
朱瀚心头一沉。禁军左卫,是御前亲军。
“看来皇兄已派人搜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谦道:“属下可先行分散?”
朱瀚摇头:“不。若真搜来,反显慌。收拾一下,假作农户。”
不多时,几名骑兵果然入庄。为首者一身黑甲,面容冷峻。
“此处可有外来之人?”他厉声问。
朱瀚换了粗布衣,背手立于屋外。
“官爷,我们是流民,租此破屋避雨。”
那将冷眼扫他一眼,似要看穿其伪装。忽然问:“可有姓朱的?”
朱瀚淡淡道:“这世上姓朱的多了,官爷要哪一个?”
对方皱眉,正要再问,忽听远处传来马蹄急声,一名骑兵飞奔而来。
“报——东岭村有人可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甲将冷哼一声:“走!”转身驰去。
尘土散尽,陆谦才压低声音道:“险些——”
朱瀚望向远方,神色平静:“不,他们在试探。真正的追兵,还在后面。”
他沉吟片刻,道:“再停不得。立刻南下,走小道,去金陵。”
陆谦一惊:“金陵?那是京畿之地——”
“正因如此,他们想不到我会回去。”
朱瀚看了看朱标:“殿下,此去要忍得苦。”
朱标抬头,目光中有一种早熟的坚定:“我不怕。”
朱瀚微微点头,心底却更添一分沉重。
金陵,三月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城外柳丝如烟。朱瀚一行化作行商,自西门入。
夜宿驿中,陆谦取出探子消息。
“王爷,凤印合于殿后那日,虽裂,却被修复。宫中传言,圣上以天工匠人重新镶合,封于御案之下。又——”
他迟疑。朱瀚道:“说。”
“又命内监何氏之后接掌尚衣局,专供祭服。此人,乃何广之侄。”
朱瀚眉心一蹙。
“他要补何广的缺,继续守那印。”
“是。”
朱瀚沉思良久:“凡事无巧。他留半脉,就是要引出另一半。若凤印真被修合那天理与人意,便彻底为一。”
陆谦问:“王爷打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缓缓起身:“入宫。”
陆谦愕然:“王爷——不可!您假死方安,若被识破——”
朱瀚转身,目光如铁:“若不入宫,那朱标便一生为亡。凤印若被彻封,守诏之名再无人知。那我死也枉。”
他沉声道:“此事,只能我去。”
三夜后,宫中。
风色如水。御书房外,灯光微暗。
殿中朱元璋伏案批阅,身边唯老宦苏宁一人。
忽然,烛焰一动,窗后影晃。
苏宁警觉抬头,却被朱元璋抬手制止:“让他来。”
片刻,一道人影无声入殿,青衣素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元璋抬目,淡淡道:“原来你还活着。”
朱瀚缓步而前:“皇兄早知?”
“朕若不知,你以为镇狱能藏人?”
朱元璋冷笑,“你身边那内监老狗,朕故意放他走。”
朱瀚心中微震。“皇兄果然一早算到。”
朱元璋放下笔,语声平缓:“朕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凤印两半既合,天下理顺,你的死与生,不过一枚棋。”
朱瀚盯着他,半晌才道:“若那理不合天心呢?”
朱元璋目光一冷:“天心?天心在朕。天下已定,守诏再起,只会乱。”
朱瀚沉声:“守诏不为乱,为正。先皇之诏在天,岂容人改?”
朱元璋缓缓起身:“你真信先皇?那老贼当年血流成河,朕亲手葬了他。何来天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默然。
朱元璋走近一步,语气低沉:“弟弟,你该明白,朕不是要杀你。朕要你明白——天下无天命,唯有人命。”
朱瀚抬眼,眼神冷若霜:“若真如此,皇兄又何必留凤印?”
朱元璋一怔。
“若无天命,印在案下作甚?您怕的,不是诏,而是心。”
朱元璋目光如雷,骤然拔剑:“你以为朕不敢?”
朱瀚却不退,反上前一步,冷声道:“若皇兄真敢,那就毁印于我前。毁了凤印,我立刻死在殿中。”
两人对峙,剑光映烛,空气几乎冻结。良久,朱元璋手中长剑微颤,终缓缓放下。
他低声:“你……和他太像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伪装成商队
“谁?”
“朱标。”
那一瞬,朱瀚心头剧震。
朱元璋转身背对他,声音低沉:“太子一死,朕夜不能寐。你守诏,为他,也罢。可天下不是梦。你要护的,不是他,而是我朱家血脉。”
朱瀚沉默。片刻后,缓缓道:“若殿下仍在世,皇兄可肯让他回?”
朱元璋猛地回头,眼光如火:“什么?”
朱瀚凝视他:“若太子还活着。”
一阵死寂。烛焰摇动,风声低徊。
朱元璋的手一点点握紧:“你在试朕?”
“不是。”朱瀚缓缓道,“是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元璋目光深如海,半晌才低声:“若他真活,朕也未必留他。世间容不下两个天命。”
朱瀚苦笑:“原来如此。”
他转身,低声道:“那臣弟今日来,只为告知——凤印未合,诏未止。守诏之血,仍在。”
朱元璋面色阴沉:“你想做什么?”
“做一个活人。”
话音落,他忽然退入暗影,身形转瞬不见。
朱瀚从宫中悄然退出后,一路疾行回到藏身之处。
陆谦早已焦急等候,见朱瀚归来,忙迎上前去。
“王爷,可还顺利?宫中情况如何?”陆谦急切问道。
朱瀚面色凝重,缓缓道:“皇兄已非昔日之皇兄,如今他权势滔天,心中唯有那至高无上的皇权,天命在他眼中,不过是个可利用的幌子。”
陆谦眉头紧锁:“那王爷此番入宫,可有收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走进屋内,在桌前坐下,端起茶盏轻抿一口,道:“收获倒是有,我试探出皇兄对太子之事的态度。若朱标真活着回去,他也未必会留。”
陆谦闻言大惊:“这……那殿下岂不是处境极为危险?”
朱瀚放下茶盏,目光坚定:“正因如此,我们更要小心行事。如今皇兄已知我还活着,追兵随时可能到来,此地不宜久留。”
朱标从内室走出,听到他们的对话,神色虽有些紧张,但眼神中却透着坚定:“王叔,我不怕。只要能还我清白,让天下人知道我朱标未死,再大的危险我也不惧。”
朱瀚看着朱标,心中既欣慰又担忧:“殿下有此勇气,实乃大明之幸。但我们还是要做好万全之策。”
陆谦思索片刻,道:“王爷,如今金陵城戒备森严,我们若想离开,恐怕不易。不如先在城中寻一处隐蔽之地暂避风头,等风声稍缓再做打算。”
朱瀚微微点头:“此计可行。陆谦,你熟悉金陵城,可知哪里有合适的藏身之处?”
陆谦道:“城东有一处废弃的庙宇,平日里少有人去,颇为隐蔽。我们可以先去那里。”
朱瀚站起身来:“好,就依你所言。立刻收拾行装,我们即刻前往。”
一行人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了藏身之处,朝着城东的废弃庙宇而去。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避开巡逻的官兵。终于,来到了那座废弃的庙宇。
庙宇内杂草丛生,神像破败不堪,但好在有几间尚算完整的屋子可供居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在此安顿下来。
“王爷,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动?”陆谦问道。
朱瀚沉思片刻,道:“如今凤印之事是关键。皇兄虽修复了凤印,但我想他心中必定还有疑虑。我们要想办法找到证据,证明先皇之诏的真实性,让天下人知道守诏的意义。”
朱标道:“王叔,那我们从何处入手呢?”
朱瀚来回踱步,思索着:“宫中档案或许有记载先皇之诏的内容,但如今我们难以进入宫中查阅。不过,我们可以从一些老臣那里入手,他们或许知晓一些内情。”
陆谦道:“王爷所言极是。但如今朝中局势复杂,老臣们大多明哲保身,我们该如何说服他们呢?”
朱瀚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利益与威胁并用。对于那些忠心于大明、忠心于先皇的老臣,我们以利益相诱,告知他们守诏对大明的重要性;对于那些摇摆不定或心怀不轨之人,我们则以威胁相逼,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朱标点头道:“王叔此计甚妙。那我们该先从哪位老臣入手呢?”
朱瀚想了想,道:“朝中有一位老臣,名叫李善长。他早年跟随皇兄打天下,立下赫赫战功,如今虽已致仕,但在朝中仍有不小的影响力。我们可以先从他那里试试。”
陆谦道:“李善长为人谨慎,要想说服他,恐怕不易。”
朱瀚微笑道:“正因为他不易说服,所以我们才要一试。陆谦,你安排一下,设法与李善长取得联系,但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谦领命而去。朱瀚和朱标则在庙宇中等待消息。
几日后,陆谦匆匆赶回。
“王爷,我已与李善长的管家取得联系,管家表示李善长近日身体不适,不愿见客。但我们可以通过一些手段,让他不得不见。”陆谦说道。
朱瀚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陆谦凑近朱瀚,低声道:“李善长虽已致仕,但他对朝中之事仍十分关注。我们可以散布一些谣言,说皇兄有意打压功臣,李善长作为功臣之首,恐怕难以幸免。这样一来,他必然会急于了解情况,我们再趁机提出见面。”
朱瀚思索片刻,道:“此计虽有些冒险,但目前也别无他法。不过,谣言不可太过,以免引起皇兄的注意。”
陆谦点头:“王爷放心,我会把握好分寸。”
就在这时,陆谦再次找到李善长的管家,表示有重要事情要与李善长面谈,关乎他的身家性命。管家不敢怠慢,忙将此事禀报给李善长。
李善长思索再三,最终决定见一见陆谦等人。
在一个夜晚,朱瀚、朱标和陆谦三人悄悄来到了李善长的府邸。
李善长在书房中接见了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究竟是何人?散布那些谣言又有何目的?”李善长目光锐利地盯着朱瀚等人。
朱瀚微微一笑,道:“李大人,我们并无恶意。散布谣言只是为了能与你见上一面。实不相瞒,我们是为了一件关乎大明江山社稷的大事而来。”
李善长眉头一皱:“关乎大明江山社稷?此话怎讲?”
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伪装成商队
朱瀚缓缓道:“李大人可知先皇之诏?”
李善长脸色一变:“先皇之诏?你们提及此事作甚?”
朱瀚道:“先皇之诏乃大明立国之本,其中蕴含着先皇对大明未来的规划与期望。然而,如今有人妄图篡改先皇之诏,颠覆大明江山。”
李善长心中一惊:“竟有此事?你们有何证据?”
朱瀚从怀中取出那半块凤印,道:“李大人,这便是证据之一。此凤印乃先皇亲赐,为诏意之符。如今凤印被毁又重合,但其中奥秘却未被人知晓。”
李善长接过凤印,仔细端详,心中暗自惊讶。他当然知道这凤印的意义,也明白此事非同小可。
“你们究竟是谁?为何会有这半块凤印?”李善长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道:“李大人,实不相瞒,我是朱元璋的皇弟朱瀚,这位是太子朱标。”
李善长闻言,大惊失色:“你……你们竟还活着?”
朱标上前一步,道:“李大人,我朱标确实未死。此次前来,是为了还我清白,让天下人知道先皇之诏不可违。”
李善长沉默片刻,道:“你们所言虽有道理,但如今皇兄已登基称帝,权势滔天。你们打算如何对抗他?”
朱瀚道:“我们并非要对抗皇兄,而是要让他明白守诏的重要性。先皇之诏乃大明之根,若根被毁,大明必将倾覆。”
李善长思索良久,道:“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朱瀚道:“我们希望李大人能利用你在朝中的影响力,联合一些忠心于大明、忠心于先皇的老臣,共同为守诏之事发声。让天下人知道,先皇之诏不可违,守诏之人不可欺。”
李善长面露难色:“此事难度极大。如今朝中局势复杂,许多老臣都已明哲保身,不愿再卷入是非之中。”
朱瀚道:“李大人,如今大明已到危急存亡之时。若我们不站出来,等皇兄彻底篡改先皇之诏,大明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到那时,我们所有人都将成为历史的罪人。”
李善长被朱瀚的话所打动,他沉思片刻,道:“好,我答应你们。但此事必须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
朱瀚和朱标闻言,心中大喜:“多谢李大人。有李大人的支持,我们此事必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李善长开始暗中联络一些老臣。
然而,此事很快便引起了皇兄的注意。皇兄得知有人在暗中联络老臣,企图为守诏之事发声,心中大怒。
“朕倒要看看,是谁如此大胆,敢与朕作对!”朱元璋怒喝道。
他立刻下令,让禁军加强巡逻,严密监视金陵城中的一举一动。
同时,派人暗中调查此事背后的主谋。
朱瀚等人得知皇兄已有所察觉,心中十分担忧。
“王爷,如今皇兄已开始调查,我们该怎么办?”陆谦问道。
朱瀚眉头紧锁,思索片刻,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加快行动,在皇兄查出真相之前,将守诏之事公之于众。”
朱标道:“王叔,那我们该如何做呢?”
朱瀚道:“我们可以利用金陵城中的百姓。百姓们对大明江山十分关心,若我们能将先皇之诏的事情告知他们,引起他们的共鸣,那么皇兄即使想打压我们,也会有所顾忌。”
陆谦道:“王爷此计甚好。但如何将此事告知百姓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微笑道:“我们可以张贴告示,将先皇之诏的内容以及皇兄妄图篡改先皇之诏的事情写在上面,张贴在金陵城的大街小巷。”
朱标担忧道:“王叔,此举会不会太过冒险?若皇兄得知,定会大怒。”
朱瀚道:“事已至此,我们已无退路。只有让百姓知道真相,我们才有机会与皇兄抗衡。”
第二天清晨,金陵城的百姓们看到告示后,纷纷议论起来。
“这告示上说的是真的吗?皇兄真的要篡改先皇之诏?”
“先皇之诏乃大明立国之本,若被篡改,大明可就危险了。”
“我们一定要支持太子殿下,守住先皇之诏。”
百姓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很快便传到了皇兄的耳中。朱元璋得知此事后,暴跳如雷。
“好一个朱瀚,竟敢煽动百姓,与朕作对!朕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朱元璋怒喝道。
他立刻下令,让禁军全城搜捕朱瀚等人。同时,派人撕毁告示,严禁百姓再议论此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等人得知皇兄已下令搜捕他们,心中十分紧张。
“王爷,如今皇兄已全城搜捕我们,我们该怎么办?”陆谦问道。
朱瀚沉思片刻,道:“我们不能一直躲在这里。必须想办法离开金陵城,另寻他处。”
朱标道:“王叔,那我们该去何处呢?”
朱瀚道:“我们可以去应天府。应天府乃大明旧都,那里有许多忠心于先皇的老臣和百姓。我们在那里或许能得到更多的支持。”
陆谦道:“王爷所言极是。但如今金陵城戒备森严,我们如何才能离开呢?”
朱瀚想了想,道:“我们可以伪装成商队,混出城去。”
于是,朱瀚等人开始准备伪装成商队的事情。
他们找来一些商人的衣服和货物,将自己伪装成普通的商人。
几日后,一切准备就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等人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了废弃庙宇,朝着金陵城的城门而去。
当他们来到城门时,发现城门处守卫森严,禁军正在严格检查过往行人。
“王爷,这城门恐怕不好过。”陆谦低声说道。
朱瀚观察了一下形势,道:“不要慌。我们按计划行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于是,朱瀚等人推着货物,缓缓朝着城门走去。禁军看到他们后,立刻上前盘查。
“你们是干什么的?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禁军问道。
朱瀚微笑着上前,道:“官爷,我们是做小生意的商人。从外地来,想去应天府进点货。”
禁军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又检查了他们的货物,道:“你们可有路引?”
朱瀚从怀中取出事先准备好的路引,递给禁军:“官爷,这是我们的路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免去一场战乱
禁军接过路引,仔细查看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正要放行,突然,一名禁军将领走了过来。
“等等!我瞧你们有些面生,不像是在金陵城常走的商人。”禁军将领说道。
朱瀚心中一紧,但脸上仍保持着镇定:“官爷,我们确实是做小生意的,平时很少来金陵城。这次是为了进点希罕货,才跑这一趟。”
禁军将领冷笑一声:“是吗?那我再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进的什么货?从哪里进?应天府可有熟人?”
朱瀚一一回答,没有露出丝毫破绽。禁军将领思索片刻,仍有些不放心,正要再盘问,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
“抓刺客!抓刺客!”
禁军将领和禁军们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纷纷朝着喧闹声的方向跑去。朱瀚等人趁机迅速通过城门,离开了金陵城。
当他们走出一段距离后,确定安全了,才停下脚步,长舒了一口气。
“王爷,好险啊。若不是那阵喧闹声,我们恐怕难以脱身。”陆谦说道。
朱瀚微笑道:“这是天助我们也。看来我们的运气还不算太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标道:“王叔,那我们接下来就前往应天府吗?”
朱瀚点头道:“没错。我们立刻前往应天府,争取在那里得到更多的支持,为守诏之事继续努力。”
朱瀚等人一路马不停蹄,朝着应天府疾驰而去。
一路上,他们不敢有丝毫懈怠,生怕被朱元璋派出的追兵赶上。
“王叔,应天府真能如我们所愿,得到众多支持吗?”
朱标骑在马上,眉头微蹙,心中仍有些担忧。
朱瀚拍了拍朱标的肩膀,目光坚定道:“标儿,应天府乃大明旧都,当年先皇在此打下根基,诸多老臣和百姓都对先皇忠心耿耿。只要我们将事情说清楚,定能唤起他们的共鸣,为我们守诏之事助力。”
陆谦也在一旁附和道:“太子殿下放心,王爷此计定能成功。那些老臣对先皇的感情深厚,绝不会坐视先皇之诏被篡改。”
众人一路交谈,不知不觉间,应天府的城门已隐隐出现在眼前。
“终于到了。”朱瀚长舒一口气,看着应天府的城门,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他们进了城,只见应天府内虽不如金陵城那般繁华热闹,但也处处透着古朴与厚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商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再做打算。”朱瀚说道。
于是,他们找了一家看似普通的客栈住了下来。安顿好之后,朱瀚便召集众人商议下一步的计划。
“如今我们已到了应天府,接下来该如何行动?”陆谦问道。
朱瀚沉思片刻,道:“我们先分头去打听一下,看看应天府内有哪些忠心于先皇的老臣,以及百姓们对先皇之诏的看法。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众人纷纷点头,随后便各自出门去打探消息。
朱瀚独自走在应天府的街道上,心中思索着该如何找到那些志同道合的老臣。
突然,他听到前方一阵喧闹声,走近一看,原来是一群人在围观一个说书人在讲书。
说书人站在一个小小的台子上,手持折扇,绘声绘色地讲着:“话说那当年,先皇朱元璋在应天府揭竿而起,带领着诸多英雄豪杰,南征北战,历经无数艰难险阻,才打下这大明江山。那先皇之诏,便是大明的定海神针,蕴含着先皇对大明未来的无尽期望啊……”
朱瀚心中一动,这说书人讲的内容正与他们所谋之事相关。
他挤进人群,仔细聆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书人接着道:“可如今,却有传言说,有人妄图篡改先皇之诏,这岂不是要断我大明的根基?若真如此,我大明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啊!”
台下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这先皇之诏可不能改啊,那是先皇的心血。”
“就是,谁要是敢改,就是大明的罪人。”
朱瀚见时机成熟,便大声说道:“各位乡亲,实不相瞒,我就是朱元璋的皇弟朱瀚,这位是太子朱标。我们此次前来应天府,就是为了阻止有人篡改先皇之诏,守护大明的根基。”
众人闻言,皆大惊失色,纷纷将目光投向朱瀚和朱标。
“您真是王爷和太子殿下?”一位老者颤巍巍地问道。
朱瀚点了点头,道:“正是。我们一路逃亡至此,就是为了让天下人知道,先皇之诏不可违。”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位中年男子,他拱手道:“王爷、太子殿下,我乃应天府的商人陈万富,平日里也常听闻先皇的事迹,对先皇忠心耿耿。若二位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吩咐。”
朱瀚大喜,道:“陈老板如此仗义,实乃我大明之幸。我们正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来帮忙传播消息,让更多的百姓知道先皇之诏的重要性。”
陈万富点头道:“王爷放心,我陈万富虽是一介商人,但也懂得忠义二字。我这就去联络一些同行,让他们帮忙宣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感激道:“那就有劳陈老板了。”
与此同时,陆谦也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他回到客栈,对朱瀚说道:“王爷,我打听到应天府内有几位退休的老臣,他们对先皇忠心不二,或许能成为我们的助力。”
朱瀚眼睛一亮,道:“快说说,是哪几位老臣?”
陆谦道:“一位是前户部尚书刘文渊,他在任时,为朝廷理财有方,深受先皇器重;还有一位是前兵部侍郎赵德胜,他精通兵法,曾多次随先皇出征。”
朱瀚点头道:“这两位都是人才啊。我们立刻去拜访他们。”
于是,朱瀚带着朱标和陆谦,先来到了刘文渊的府邸。
刘文渊的府邸并不奢华,但却透着一种古朴典雅的气息。
朱瀚等人来到门前,向门童说明了来意。
门童进去通报后,不一会儿便出来将他们迎了进去。
在客厅中,朱瀚等人见到了刘文渊。刘文渊虽已年迈,但精神矍铄,目光中透着睿智与威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免去一场战乱
“不知王爷和太子殿下驾临,有失远迎。”刘文渊拱手说道。
朱瀚连忙还礼,道:“刘大人客气了。我们此次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刘文渊请众人坐下,然后问道:“不知王爷所为何事?”
朱瀚便将有人妄图篡改先皇之诏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刘文渊。
刘文渊听后,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来,道:“竟有此事?先皇之诏乃大明立国之本,岂容他人篡改!王爷和太子殿下放心,我刘文渊虽已致仕,但绝不会坐视不管。”
朱瀚大喜,道:“有刘大人相助,此事必成。我们希望刘大人能利用您在应天府的影响力,联合一些志同道合的老臣,共同为守诏之事发声。”
刘文渊点头道:“王爷放心,我这就去联络其他老臣。只是,如今朝中局势复杂,我们行事还需谨慎。”
朱瀚道:“刘大人所言极是。我们会小心行事的。”
从刘文渊的府邸出来后,朱瀚等人又马不停蹄地来到了赵德胜的府邸。
赵德胜得知朱瀚和朱标前来,亲自出门迎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众人迎进客厅,然后问道:“王爷和太子殿下此来,所为何事?”
朱瀚再次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赵德胜。
赵德胜听后,怒目圆睁,道:“好一个胆大妄为之徒,竟敢篡改先皇之诏!王爷和太子殿下放心,我赵德胜虽已不在朝堂,但只要是为了守护先皇之诏,我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朱瀚感激道:“有赵大人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我们希望赵大人能利用您在军事上的经验,为我们出谋划策,以防不测。”
赵德胜点头道:“王爷放心,我定当竭尽全力。只是,如今我们手中兵力有限,若真与那篡改先皇之诏之人对抗,还需从长计议。”
朱瀚道:“赵大人所言有理。我们先联合其他老臣,争取得到更多人的支持,再做打算。”
在刘文渊和赵德胜的努力下,应天府内不少忠心于先皇的老臣纷纷响应,表示愿意为守诏之事出一份力。
同时,陈万富也联络了一些商人,在应天府内广泛传播先皇之诏的重要性,引起了百姓们的强烈共鸣。
然而,他们的行动很快便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这些人中,有一些是朱元璋派来的密探,他们将应天府内的情况报告给了朱元璋。
朱元璋得知应天府内有人暗中联络老臣,企图为守诏之事发声后,再次大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一个朱瀚,竟跑到应天府去兴风作浪!朕绝不能让他得逞。”朱元璋怒喝道。
他立刻下令,派出一支精锐的禁军前往应天府,务必捉拿朱瀚等人。
同时,他还在朝廷上大发雷霆,指责那些响应朱瀚的老臣是“乱臣贼子”,要严加惩处。
此时,应天府内,朱瀚等人也得知了朱元璋派兵前来的消息。
“王爷,如今陛下派兵前来,我们该怎么办?”陆谦焦急地问道。
朱瀚眉头紧锁,思索片刻,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如今应天府内已有不少人支持我们,我们可以组织起来,与皇兄的军队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