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到答案吗？
用尽了全身的气力，双腿分开呈八字，高高跳起。
三周！
3s！
所以是什么？2t吗？
在所有人的目光汇焦处，凌燃再度点冰起跳。
薛林远狠狠地吸了口气。
果然，半空里的那个身影旋转，旋转……又是一个旋转。
邓文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
这是3t吧。
是3s 3t！
凌燃的二连跳是3s 3t，丹尼尔只是3t 3t，凌燃这个跳跃的基本分就比丹尼尔高，更别说丹尼尔还因为动作不够干净被扣掉了一部分执行分。
整个直播间只静了一瞬又沸腾了。
【是的！还有最后一个旋转，但是我已经提前开始庆祝了！】
耿宇和章硕已经提前开始庆祝了！
凌燃的旋转当然不会被扣分。
凌燃飞快地调整好呼吸，如同蝴蝶般跃起，用一个butterfly跳进进入了最后一组旋转。
重点是又长，又直！没有一点折角！
【前面的，我好像也知道了……】
没有得到神明的答案后，又失落地低垂下身，与冰面垂直，无声地拉住足尖，用自己的柔韧度满分的腰身和腿圈成一个最完美的甜甜圈。
【这才是甜甜圈吧！这才是吧！】
【前面的，你要笑死我哈哈哈哈】
音乐戛然而止。
一缕阳光曳斜穿过树枝，暖洋洋的，落在精灵俊俏无比的脸上，如同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终于得到了神明的答案。
广播里提前收录的掌声响起。
他大口大口喘气，精疲力尽地向观众席并不存在的观众深深鞠躬，随后滑向冰场入口。
“哪有不舒服的吗？我看你二连跳落冰的时候脸白了一下，脚上疼吗？”
薛林远马上会意，扶着他坐到一遍给他解鞋带，男妈妈一样地递水递营养膏递毛巾。
他用力吞咽并不美味的营养膏补充体力，整个人像是刚刚被从水里捞出来。
薛林远急得直跺脚。
他们在等一个奇迹。
终于，打分器亮起。
节目分：35
等待分数的所有人：……？
【是我眼瞎了吗？精灵居然比不过壮汉？】
有人翻出来了丹尼尔的小分表。
【还有节目分，凌燃滑得多好，我都代入到情绪里了，居然会比丹尼尔低三分！我不服！】
连【铭时是真的】都为凌燃感到不公平！
凌燃却只静静地看了眼分数。
节目内容分，也就是ProgramComponents，可以简称为p分，本身就是倚靠裁判的主观打分。
而华国一向是p分沙漠。
所以有这么个结果，也并不是意外。
他只是不够强，不能让裁判刮目相看。
凌燃收拾好心绪，这些他从前就经历过的轻视和打压，不过是重来一遍罢了。
凌燃想到小时候的事，耳尖飞快地红了下，不自然地伸手拍了拍薛林远的肩。
但他觉得凌燃心里一定比他更难过，就不愿意在脸上表露出来了，反而挤出一个笑、
凌燃了然笑笑，没有回应。
一出门，迎面撞上了匆匆赶来，神色复杂的丹尼尔。
如果没有节目内容分超出的部分，他就要输给这个华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