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呃、嗯……”
“看,像不像精液?”
在酒精造成的晕眩中,仍能清楚看见自己下身吐出白色液体的模样。想挣扎却使不上力,反抗显得徒劳。朱检察官把我的身体更倾向他那侧,让湿漉漉的入口在镜中暴露无遗。
“待会儿也让你吐精液。会喂你吃很多。”
那晚我多次接纳了他的精液。如同在体内融化的雪糕般,白色液体不断涌出,直到酒意几乎散尽。
“就因为是朱检察官社团前辈,周末还得遭这种罪。”
我把装有手套的证物袋递给她。
“没问题。警官很了解我们院的检测技术?”
“啊,是吗?果然调查还得靠警察。检察官只会扣押搜查和刁难人。”
“吴子贤?梧松建设的人?”
“法医部检出他血液含毒品成分。推测这批毒品可能由他购买。”
“麻烦了。”
“辛苦您。”
“没关系。”
整个周末都在他家中备受煎熬。累到没吃安眠药就昏睡过去,差点耽误周一上班。
当然,偶尔还会想起姜宇成社长遇害那晚,在玄关输入密码的黑色剪影。长久以来的信念崩塌感依旧冰凉。但我不愿被往事束缚,只是平静等待真相浮出水面。
捧着剩余咖啡返回支厅时,公司门口站着个熟悉身影。是舅舅。上次是白英俊,现在又轮到这些甩不掉的噩梦如蚂蟥般吸食我的血液。
“没……然想起有工作。各位先回吧,午休结束前我会进去。”
“说实话。你骗不了我。”
“舅舅来了。我谈完就回去。”
“我自己处理。别担心。”
但如今我已成年,再没踏进过舅舅家门。
“去吧。很快谈完。”
他最后瞪了呆立原地的舅舅一眼不知是认出对方或单纯直觉敏锐才大步追上前面两人。
“舅舅好。”
“在等我吗?”
和白英俊一个德行。
“你好歹是调查官,不能帮帮忙?”
“但只要你向负责调查官美言几……多少钱都行……”
“税务调查、挪用公款、背……司快垮了。”
“律师说免不了罚款和刑期。”
“李采河!”
难以置信的是,舅舅突然跪下抓住我的手。向来处于跪姿的我,看着这个曾虐待我的人如今低声下气,结痂的伤口又被撕开。像揭掉疮疤般,胸口火辣辣地疼。
“采河啊,律师也没办法。这小公司哪经得起检察厅调查?我太天真,连证据都没销……
“这是我毕生心血。以前是舅舅不……舅妈说要来道歉,说你心……
积蓄多年的怨愤决堤而出。
越说越喘不过气。
我憋回眼泪厉声道:“别再联系。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您。”
走向检察室的路上,无数想对朱检察官说的话在脑海翻腾。可真正看见坐在办公桌前的他时,千言万语只剩一句:“检察官,谢谢您。”每隔几周就来乞求原谅、毁了我人生的那两张脸,在胸口咚咚撞击。
我加快脚步走向朱检察官,无数想对他说的话在脑中翻腾。那些纠缠的语句几乎让头脑炸裂,可真正看见坐在办公桌前的他时,千言万语只剩一句:“检察官,谢谢您。”
“做了这辈子最不齿的事,倒换来个道谢,也不算亏。”
“……我明白。对不起。”
“我知道。”
“这样就够了。”
……不该做的事。
'怎么说呢。为你破例好几次了。'悬在半空的手指猛地攥紧。
“结果出来了。”
报告结论如下:-汽车旅馆发现的冰毒成分与吴子贤血液检测结果一致,可判定为同批次毒品-对手套断面检测发现DNA残留-该DNA未在前科人员数据库匹配灼热的黑眼睛从显示器上方望过来。
“从藏匿地点看很合理。否则没必要选赌场对面的龙宫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