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用审讯室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发问。于是老实回答:“是……哈……”
“检察官……我不知道您外……”
手指不知何时增至两根。本能缩臀躲避时,他托起我腰腹悬空。只剩指尖堪堪抵着床单,四肢垂落任他摆弄。
“插进来会更奇怪。”
很快溃不成军,朱检察官却不为所动。”操进去会更奇怪吧。”
我很快又软了下来,但朱检察官不为所动。
“啊……哈……”
在审讯室外改变的不仅是我。朱检察官同样判若两人。脏话粗口毫不掩饰,兴奋神色也一览无余。
他专注扩张后穴许久,终于放下托着的我。随即并拢我的大腿,在腿缝间插入勃起的性器。粗粝的摩擦让大腿内侧泛起红肿。
坚硬柱体碾过会阴与睾丸的触感引发失控的呻吟。拇指勾住已然松软的入口向外翻开时,羞耻感几乎压垮理智,只能死死抓住他搭在我腰侧的大手。
“已经够温柔了。没直接捅破就该谢天谢地。”
“喊疼之前先看看你下面硬成什么样了。”
即便哀求疼痛,他仍持续在腿缝间磨蹭性器,同时毫不犹豫地增加手指。艰难张开的入口在粗暴动作间溢出精液黏腻声响。
他抹开唾液警告:“会疼,但必须放松。”
“检、检察官……太大了进不……”
“可是……哈……啊!”
痛得向前爬逃,却被扣住骨盆拖回。性器因此进得更深。太大了。远比目测更甚。身体像被劈成两半。
“哈,李组长,放松。知道你是第一次才忍着没动真格。”
说什么别矫情。入口仿佛已经撕裂,恐惧让身体抖如筛糠。
明明不想选择结束。是我太天真。
明知急躁选择肉体关系是愚蠢,却想不出其他途径。这世界从不曾按我期待的方式给予。
“呜……呃……”
巴掌接连落在臀上,肿胀感说明挨了不少下。可就是放松不了,只能嗫嚅着辩解:“……嗯……下面……哈……要、要坏了……”
阴茎推挤着精液与唾液向深处挺进。我痉挛般颤抖四肢,拼命试图放松臀部。好在他没粗暴贯穿,而是花时间慢慢进入。
阴茎仿佛贯穿躯干。朱检察官的体重再次压上后背,滚烫的舌头扫过耳廓,突然探入耳道。
比手指插入时更刺激。舌头搅动的水声令人神智涣散。这是让人忘却痛苦的抚慰。湿润声响尽头传来低哑嗓音:“李组长。”
“会让你舒服的。”
“啊!啊……”
“嗯……”
通红的手臂犹豫许久,终于缓缓点头。插入时痛得要死,现在却因他细微动作就燃起热意。这是搅散淤痛的愉悦灼热。坚硬性器完全退出,换个角度再次顶入。
“连耳朵都这么贪吃,下面当然更馋。”
肉体碰撞声遥远而模糊。疼痛仍在,但思绪朦胧难以感知。每当腿根拍打声加剧,结合部黏稠液体拉扯出银丝,攥着床单的手指就会收紧,悬空的性器也更加硬挺。
“嗯……呜……”
不是不痛。但阴茎抽出再撞入时,痛感总会迸溅成快感,再复归陌生痛楚。循环往复间理智溃散。
“操……真是第一次?”
“妈的……这么会吃。难以想象这淫荡小穴之前没被操过。”
粗粝手指从后方扣住手肘,强行拉起上半身。姿势改变让插入角度转为由下而上。被这样贯穿时,身体仿佛要裂成两半,脖颈无力后仰。
即将崩溃的腿根被他牢牢钳制。
他做爱的方式与工作并无二致。独断专行,将我逼至极限。
“本来不想看李组长的脸……”
“忍不住了。”
陌生痛楚终于催出热泪。性爱让勉强披挂的坚硬外壳开始剥落。
朱检察官单手撑在我脸侧俯视。我正死死绞紧体内性器,双腿大张,浑身战栗。而他肌肉紧实的躯体与宽肩与我不同,纹丝不动。
“我们不该这样的。所以不想看你的脸。”
“不……因为你是李采河。”
“讨厌你是李采河。”
因为是李采河。
想质问朱检察官为何这么说,但被贯穿的下身正遭蹂躏,发不出声音。身心彻底割裂。
“啊……呜嗯……”
“啊……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