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无命还想说什么,却发现才击穿的欲海,又被魍魉完全吸收。
“我劝你们还是别再白费力气。”魍魉悠闲地挪至将离身后,又渡了他五成魔气,“将离,给我杀了他们。”
将离化为龙形,在这遮天蔽日的神识中,能依靠魍魉的眼睛,将那二人完全锁定。
龙尾摆动,以横扫千里之势袭来,桓钰推开他,“你先离开,这里有我就够了。”
“放屁,一个你都够呛,更别说他们俩了。”
“可是我的软肋是你。”桓钰执剑,“道心不稳,随时会有堕魔的风险,灵均,听话。”
无命没想过要当坑比队友,听到这话,他除了心猿意马还生了不少委屈,“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受伤你会难过,你受伤我也同样会难过。”他飞身上前,“不管怎样,都不要恨不就行了?”
“我无法保证不去恨。”桓钰说完,割开手腕,用那精血化成了一朵莲,将他包裹其中,推向了身后那道出口。
无命使出了毕生所学都未能挣脱,他情急之下骂道:“褚桓钰,你大爷,我不会原谅你的!”
魍魉眼见着他要逃,意欲追击,桓钰手挽剑花,与他对战三十回合,确定那朵莲花消失之后,他眼中透着坚毅与决绝,托着手腕流淌的鲜血,化出数不清的血莲在这世间最为污秽的地方不断净化。
魍魉眼睁睁地看着他在自己的地盘造次,发动数百道瘴气前去,可在十米之外就被驱逐消散。
将离连吼三声,桓钰七窍流血,可仍盘腿坐在虚空之上无动于衷。
肉身上的伤痛并不足以扰乱他的心,可魍魉却最先意识到了他的动机。
“他这是想同归于尽!”魍魉想逃,可这里正是他的神识,而将离与他签了血契,也是逃无可逃。
将离用尾巴一下一下想要砸向他,那血莲自上而下守护着神之本体。
“哈哈哈,北帝,你可知晓,只要这世间有恶,我就不会消失,何必苦苦白费心机?”
桓钰没有理会,他以识神祭天,随着莲花慢慢升腾,黑暗的穹顶被割裂,降下一缕清光,照在他脸上,无悲也无喜,随着那道光茫越来越大,数不清的尸狗被撕裂、瘴气化为乌有,魍魉狼狈的捂住胸口,想再挣扎,可他的神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坍塌。
“杀了他,去,给我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