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洛书点头, “崽崽还问我喜欢什么。他不说我还忘了, 明天好像我生日呢？”
顾叶瑾一愣。
谢洛书轻笑一声：“你们是不是打算给我什么惊喜啊？”
“嗯。”顾叶瑾点头, “晏晏这个小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谢洛书戳了戳他的脑袋：“你们能在我身边, 我就很开心啦。”
不够。顾叶瑾想。还不够。他的阿书值得拥有最好的东西。
他没有问过阿书以前的事情。就像阿书没有问他那场车祸的事一样。但是他能感受到。阿书以前过得并不好。所以才会在潜意识里把那些事情当做真实的。
所以才会在刚开始难以接触，熟悉了也只想做朋友, 对于爱情格外抵触。
阿书……不喜欢过生日。但是顾叶瑾想，那是以前, 现在阿书对他们敞开心扉，他想让阿书抛弃过去那些不好的回忆。
“阿书, 你想考什么专业？”顾叶瑾问道。
“什么专业？”熟悉的问题，谢洛书的回答也之前一样，“等考完再说吧。”
顾叶瑾眼神一暗：“阿书, 你之前跟我说综艺结束就离婚。那个时候，你想的未来是什么样的？”
那个时候，想的未来是什么样的？
“考个大学，毕业了开一家小店。”谢洛书如实回答。
“那阿书，开店这件事你现在就可以做到。”顾叶瑾抿唇, “就算你没有恢复记忆，真的要和我离婚。那我们离婚后, 你也可以得到一笔钱，也可以开店。这和上不上大学没什么必然的联系。”
谢洛书一愣：“我……”
“阿书。”顾叶瑾看着谢洛书的眼睛，“你到底为了什么想上大学。”
为了什么？以前是想上大学可以离开那个家……不，不只是这样。他是想上大学，躲开父亲的耳目，然后，从父亲那里，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他可是顾家少爷。他从小学的可不是什么逃避。他只是被后面那里几年给束缚住了。但是，他实质上还是那个矜贵的少爷啊。
凭什么他要把自己的东西给别人？凭什么就让那个女人这么抢走他母亲的东西？凭什么让那个男人借着他母亲平步青云最后辜负了他母亲？
他的执念，说到底。从来都不是什么没有上大学的遗憾。而是没有让那些人罪有应得的遗憾。
“阿瑾……”谢洛书开口，声音带着颤抖。
“阿书。”顾叶瑾手指轻柔地擦过谢洛书的脸颊。
“我不甘心……”谢洛书将头埋在顾叶瑾的脖子处，“阿瑾，我不甘心。”
“阿书，哭吧。”顾叶瑾安抚道。
把所有不好的情绪全部都哭出来吧。
“阿瑾。”哭过了，情绪反而稳定了，“那场车祸……对不起。”
如果他多等两天呢？如果他不回国呢？如果……
他也不知道自己那个时候怎么了。也许是当时太冷了吧。才会觉得顾叶瑾不会再来了……
他孤身一人在国外，遇到了另一个人。本以为当朋友就足够了。没想到对方开始追求自己。刚开始不敢答应，因为在他看来，爱情这种东西，根本不靠谱。
他不敢赌。在爱情面前当赌徒，从来都是不靠谱的。